“足够让你厌倦圣诞晚餐。”我回答。
福尔摩斯没有参与这场讨论。
他的目光停在报道下面一段,眉头微微收拢。
“怎么了?”我问。
“他们已经拘捕了一个人。”
“我记得。一个修理工。”
“约翰·霍纳。”福尔摩斯念道,“二十六岁。曾进入伯爵夫人的房间工作。珠宝失踪后,被指控盗窃。”
彼得森看向桌上的石头。
“那么,这个东西怎么会在鹅里?”
福尔摩斯将报纸折好,没有立即回答。
哈利也安静下来。
他站在桌边,刚才那种看见漂亮东西时的兴奋渐渐消失了。
“他们在那个人身上找到宝石了吗?”他问。
“报道里说,没有。”我告诉他。
“可他已经被关起来了。”
“是的。”
孩子看着那顶旧帽子。
福尔摩斯从桌上拿起刚写好的寻人启事,重新读了一遍。他没有改动里面关于帽子和鹅的说明,只在约定时间下方划了一道短线。
“彼得森,我需要你办两件事。”
“您说,先生。”
“把这则启事送去刊登。另外,替我们买一只新鹅。”
彼得森接过纸。
“要什么样的?”
“尽可能与原来那只大小相当。”
他连忙点头,转身出门。
哈利望着父亲。
“还是要还给贝克先生?”
“当然。”
“可宝石呢?”
福尔摩斯将那颗蓝色石头放进一只小盒子,合上盒盖。
“我们先不提。”
“为什么?”
“因为在问他为什么丢掉这样贵重的东西以前,”我的朋友说,“我们得先知道,他是否知道自己曾经拥有它。”
哈利想了一会儿,慢慢点头。
我看向地毯。
那两队锡兵仍旧整整齐齐地站在壁炉前,等待一辆始终没有来过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