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眼瞳伤疤男的刀劈下来了。这一刀比之前都快,刀锋划破空气的声音尖锐刺耳。谢临看见了刀的轨迹,从左边斜劈下来,对准他的肩膀。他抬刀去挡。刀太快了。刀还没抬到位置,伤疤男的刀背已经砸在他肩膀上。疼。骨头被重击的疼。谢临闷哼一声,右肩塌下去,短刀再次脱手,身体被那股力道带着往旁边倒,膝盖磕在地上,手掌撑住石板才没整个人趴下。右肩烧灼一般疼,整条手臂抬不起来。演练场里安静了一瞬,爆发出更热烈的笑声和起哄声。“队长你下手也太重了!”“人家肩膀不会碎了吧?”“碎了也没事,王殿里有的是治疗师。”伤疤男收刀,走到谢临面前,蹲下来伸手捏住谢临的下巴,迫使他抬头。谢临的下颌被捏得生疼,他盯着伤疤男,眼睛红得快要滴血,眼神还是硬的。“记住了,”伤疤男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谢临能听见,“在王殿里,血奴就是血奴。王宠你,你是东西。王不宠你,你连东西都不是。”他松开手,站起来,转身要走。谢临跪在地上,右肩垂着,左臂撑着身体。他看着伤疤男的后背,忽然开口了。“你也就这点本事了。”伤疤男停下脚步,转身看他。谢临用左臂撑着站起来,右肩还在发抖。他弯腰,用左手捡起地上的短刀,握在手里。左手握刀别扭,刀尖歪歪斜斜地指着伤疤男。“欺负一个不会用刀的人,你很得意?”谢临的声音沙哑,每个字都带着血,“你在我这个年纪的时候,说不定连刀都拿不稳。”伤疤男的脸色变了。“再来。”谢临说,“我说再来。”伤疤男盯着他看了两秒,笑了。这次的笑不一样,嘲讽的味道少了,多了一种“有点意思”的兴致。“行。”他走回来,重新举起刀,“这次让你先出……”话没说完。谢临的刀已经劈过来了。左手的刀比右手慢,谢临用了全部的力气,刀锋带着风声砸向伤疤男的脸。伤疤男侧头躲开,刀锋擦着他的耳朵过去,削掉了几根头发。伤疤男的眼神变了。他的刀横过来,架住谢临的第二刀,用力一推。谢临被推得往后踉跄,后背撞上演练场的铁栅栏,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还没站稳,伤疤男的刀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