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但是……”
他挠了挠那头乱糟糟的深棕色头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劫大人……如果我手臂突然变得绿绿或者硬得跟石头一样,要是回去了,我怕嚇著我那可爱的儿子。”
“而且他刚两岁多,正是对什么都好奇,会乱摸乱抓的年纪……”
(胡说!污衊!他誹谤我啊!)
卡伊诺斯很想为自己辩解,但想了想自己现在的身份,还是忍住了。
“就算他不害怕,我平日大大咧咧的,一个不注意给他小手硌疼了也不好。”
“还有我的夫人……她要是晚上睡的迷迷糊糊的靠过来,碰到个冷冰冰或者带刺的手臂肯定会被嚇一跳,还会冻著或者刺伤她。而且,我要是用奇怪的手臂,回去还得和她解释,我怕她偷偷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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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斯格絮絮叨叨的说著家里那些琐碎事。
卡伊诺斯沉默的听著。
嘖,怎么感觉手上这袋魔核,忽然就有点烫手了?
……
就为了这种听起来如此儿戏的理由?
怕硌著儿子小手?怕夫人难过?
卡伊诺斯活了百万年,前数十万年在世间也算见过听过无数道侣反目,师徒相残的故事。
连血脉相连的家人会为了一部功法,一件法宝爭得你死我活。
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因为这种“小事”,而放弃一份或许错过了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拥有的强大力量。
他看著霍斯格那副“老婆孩子热炕头,这辈子啥也不求”的傻样子,內心生起一种无力感。
怒其不爭,哀其不抢。
这个一根筋的傻子……上好的机遇明明都摆在眼前了。
“隨你。”
卡伊诺斯最终收回目光,面无表情的將那块他觉得最適合霍斯格的魔核隨手丟回袋子里。
多余老夫白准备半天……算了,留著炼器。
隨后卡伊诺斯背过身开始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堆瓶瓶罐罐和闪烁著各色光芒的材料。
瑟蒂娜从他领口探出个小脑袋,看著霍斯格,小声的“啾”了几声。
(我说,要是剩余材料能试著给我做一个嘛?)
卡伊诺斯举起手指轻轻弹在它脑门上,把它摁了回去,然后用意念回復。
“老夫说了,在领地和在其他人面前现身里,你只能选一个。还有,不是老夫不给你做,是你现在的魂太虚弱,承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