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林刚没有绕弯子,直接道,“郑老弟,这案子,的确存在着一些疑点!”
郑谦并没有细说坪河镇的事儿,只是道,“吴市长,你所说的疑点有哪些?”
吴林刚道,“第一,今年上半年被执行枪决的流浪汉,真名叫程奎海,他有家人,还有一个正在狱中服刑的弟弟,不过今年上半年,在程奎海被枪决的一个月前,他那因为盗窃被判两年三个月的弟弟就因为狱中表现良好,提前减刑出来了!”
“但我还查到,程奎海的弟弟程奎山在狱中的表现,并不好,多次因为一些摩擦,跟同监室的狱友产生冲突,甚至是直接动手,为此还曾失手打断了一名狱友的腿!”
“不过,这些事儿,都没有正式记载,是我通过一个曾经跟程奎山关在一起的一个狱友了解到的,应该是真实情况!”
“第二,这程奎海还有一个患病的母亲,常年卧病在床,但是在程奎山减刑出狱之后,他忽然带走了母亲,去了大医院治疗,目前母子俩已经离开了坪河镇,具体下落,我还在让人去找!”
郑谦眉头皱起。
这两个疑点,听着正常,但凑在一块儿,就明显不正常了。
关键这程奎海作为流浪汉,哪怕是见色起意,可偏偏太巧了。
就在那女大学生收集好了资料,准备上报的前一夜遇害了。
更为关键的是。
程奎海还顺走了对方的钥匙,去了那女大学生家里翻找。
最后对方好不容易搜集的资料,也不翼而飞了。
如果说。
这程奎海是流浪汉,见色起意动手,之后杀死了人,顺走钥匙,潜入对方家中,那也只可能是为了财,而不可能为了那些举报材料。
“还有那女大学生黄雪萍身上,也有一些疑点!”
吴林刚道,“我查到,黄雪萍遇害的那天晚上,曾经给自己一个在市纪委上班的同学打过电话,具体说了什么不知道,后面警方调查的时候,也找过那个同学,但那同学声称是黄雪萍要请他吃饭!”
“而之后不久,黄雪萍的那个同学就被调入到了市政办办公室去了!”
郑谦问道,“那个同学,叫什么名字?”
“根据笔录记载,好像是叫范成诺!”
郑谦的心中瞬间明白了过来。
这样的话。
很多事儿都能够连贯起来了。
女大学生黄雪萍为了怀念前男友,从异地考公来到了坪河镇政府办公室。
一次偶然认识了小强,当她了解到了小强家破人亡的悲惨遭遇之后,便决定帮忙。
但她只是坪河镇政府办公室的一名普通办事员,想要举报镇长包磊军,还是需要相当的勇气和证据的。
好在。
在黄雪萍的不放弃之下,总算是完成了。
为此。
他还给在纪委上班的老同学范成诺打过去了电话,应该是询问一些举报流程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