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略微闭了闭眼睛,少秋便再度出现在那座死亡谷了。
与之前完全是一样的地方,这使得少秋有些怀疑,不禁掐了掐自己的手腕,想弄明白这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掐了一下之后,却感觉到相当之疼痛,甚至还看到被掐处直接就流出血来了,使得少秋赶紧打住,觉得并非是在做梦啊。
“可是为何看不到荒村了呢?”抬起头来四处打探了一下,少秋如此问道。
没有任何回答。
一阵阵荒凉的风刮过。
漫天黄沙飞舞,而小河东去的脚步声,此时断不可闻,赫然回荡在耳畔的,不过只是这不知来自何处的恐怖的大风呼啸着的声音罢了。
“我为何要来到这样的地方呢?”想不明白的少秋,直接就破防了,甚至打算离去,却已然是无法找寻到归路了。
往前走了一阵子,依旧如此前那样,一块石碑上赫然出现几个大字:死亡谷。
“这地方感觉好熟啊。”少秋抬起头来看了看天空,这般念叨着。
“难道我竟然又回到此前去过的地方了?”他再度这么说了一声。
“不知道。”这时身边一块漆黑的石头不知为何,竟然说话了。
……
吓得少秋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说了,只是往前不断地走着罢了,万不敢再呆在这样的地方了啊,因为这时感到不太对劲,道路湿滑,并且前方似乎出现一恐怖的物事,头下脚上地悬浮着,不断地呼喊着少秋的名字,似乎想与之在这样的荒凉的地方聊聊闲天来着。
“好熟悉的场景啊。”少秋如此在心里怅叹着,“难道自己此前造访过这里吗?”
哗哗地雨声落下来了。
而前方那头下脚上的人,不,刘寡妇的丈夫,这便不断地往前而去了,呼唤的声音如雷贯耳,使得闻到了这样的声音的少秋根本就停不下来,无法控制得住自己的脚步,非要尾随之,而后毅然往前扑过去不可。
往前略微走了一阵子,少秋便感觉到有些不妥了,似乎不应该跟随这样的不太靠谱的东西,怕长此下去,多有不便,甚至会在不经意间,便误入了某种不该进入的地方啊。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少秋直接就打住了,不敢往前,加上这时眼前赫然出现一块石碑,上面的碑文清晰可见:断魂涯。
“难道我竟然来到了此前来过的地方不成?”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少秋这便打住,说什么也不肯往前而去了,怕长此下去,都不知道要走进什么地方去了。
于是赶紧坐了下来。
而他的身边正好有一块干净的宝石似的坐椅,上面赫然闪烁着许多的珍珠,映着苍凉的月光,看上去,还真是不错,使得少秋迷茫错愕的心情,有了这样的物事之陪伴而消逝,不复存在了。
那宝石散布出一阵阵清凉的气息,使得少秋昏沉的头脑,转瞬之间便好了些,不复如此前那样烦躁,冷静下来之后,甚至知道这或许是某种设置,贸然往前,或许不妥,不然呢?
“走啊。”伯伯的声音出现在少秋的耳畔了。
“可是……”少秋甚感骇然,不知道刘寡妇的丈夫为何忽然便说起话来了嘛。
“走不走啊?!”头下脚上的伯伯大声地催促着。
“这恐怕……”少秋沉吟着,一时之间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再不走的话,以后你就别去找小花了。”“伯伯”威胁着说道。
“这……好吧。”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尾随着刘寡妇的丈夫,不断地往前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