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地区现今还是有些荒凉,但总归是热闹的,这里的人基本都穿着麻衣粗布,使得他们这些仙宗的人格外突兀,且潇晗还不知是怎么想的,穿了一身墨色紧装,将近乎完美的身材比例勾勒出来,把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姑娘妇女们迷的找不着北。
凌溯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孔雀开屏的小狗。
“今日怎么选了这件?”
“因为正巧带着,便拿出来了……”潇晗小声开口,明显自己也不相信这副说辞。
“嗯,是这样吗?”之前怎么没见你穿过?
“嗯……应该是这样的吧……”潇晗憋了半天,实在想不出正当的理由,只得红着耳尖撒娇,“师尊,别说了……”
“行行行,为师不逗你了,嗯。”凌溯看着比自己高了快一个头的徒儿,罢了罢了,孩子长大了,春心萌动是正常现象。
经过前几天泽峤和纪瑭给他的打击,凌溯觉得自己的要求已经在无限下降了,只要不搞基,其他的都好说。
不过他记得原著里潇晗好像是喜欢……纪瑭?不过现在他和纪瑭都没有什么来往交集,不一定就喜欢,而且他也没走上原著的老路,也就不一定会搞基。
唉,不搞基好,不搞基妙,两个大男人摩擦哪有搂着香香软软的妹子好?
凌溯想通后心情都愉悦起来了,一路上也走的轻快。但等陪潇晗逛了一圈后,凌溯愉悦的心情又有点低落了。
在又一次看着潇晗拒绝了一位姑娘的示好后,凌溯将握的死紧的拳头藏在袖中,酸酸说道:“不愧是为师的徒弟,真受欢迎。”
凭啥呀?他也不差吧,他只是没穿潇晗那种修身的衣服,但怎么看也是个谦谦公子吧,怎么就没有妹子给他扔香帕?不都是反派吗?不就是出场次数比他多、着墨比他多,气场比他强、性格比他复杂、身材比他硬朗、长得比他高……
呜……牙更酸了。
潇晗却道:“不是的,师尊比弟子更受欢迎的多。只是……”
“清云长老。”一道恭敬的声音打断了潇晗的话。
凌溯转身,看到那人的腰牌——血阳宗。曾和百仙宗、远青宗并称三大仙宗,不过后面远青宗因多年前的一场战役落幕了,如今只剩百仙宗和血阳宗两大仙宗名扬万里。
“血阳宗的人?”凌溯饶有兴致的看着少年以及他身后的一队人马。虽然原著没提太多(绝对不是他忘了),但照他在藏书阁看到的资料显示,这两大仙宗好像没有这么亲近吧,反正见了面是不会相互打招呼的。
“血阳宗掌门亲传弟子云争,见过清云长老。”云争自报宗门,又鞠了一躬,身后的弟子们也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
“这么有礼,到叫人想起了一句俗语,”凌溯看了看街道旁被这阵仗吓了一跳的百姓,皱眉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云争也没做辩解,只从袖中拿出一封血阳宗密信双手递给凌溯:“这是掌门师尊唤弟子予长老的。”
凌溯有些警惕,但还是无视潇晗不满的目光接过了信。
一般宗门密信都会用一些自宗秘术当封口,血阳宗也不例外。只是不同的是这封口有点像现代的血样检测,凌溯将手放上去刚想去解,突然被莫名出现的针扎了一下,几滴血顺着指尖滴落信封,随后信封便开了。
不……修真界这么高科技的吗?
见凌溯流了血,潇晗脸色更沉。刚想换出“萧吟”就被凌溯眼神警告,只得拉着脸盯着云争。
云争也不甘示弱的盯着对方。
懒得管两个小孩,凌溯打开信封。
凌溯:
血阳宗抽不出空,帮忙带一下孩子。
不谢。
血阳宗
【叮~你有新的任务订单,请及时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