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团船上的官差很快发现靠的太近的客船,立马出声警告。见他们还在持续靠近,便大声呼喊了起来。远处的官差立马拿起武器,赶来这边甲板防守。然而,陵江军善水战。抓钩锁链迅速抛出,钩住船舷。士兵们还穿着陵江军的铠甲,明晃晃的代表陵江总督跳上船作乱。见人就杀,一直杀到船舱里的大人们听到动静。剩下的官差赶紧护住高阁老等大人。卫宇川一身铠甲,威风凛凛,杀官差如切菜一般。高阁老眼眸震惊的看着他们身上的铠甲,霎时明白,崔昀野是要反了。杀戮呼喊中,他抬头仰望星空。他这把年纪了,早已不惧死。可大靖的后路,又当如何?卫宇川杀到他面前,挥刀砍向他的脖颈,将他人首分离。他并没有杀光船上的人,而是留下几个官差,和己方一个死去的士兵,连带着他身上的陵州铠甲,一起放在船上。作为他们陵江军杀害高阁老的凭证。没死的几个官差,悲愤之下还想继续同卫宇川等人厮杀。然而卫宇川不恋战,立马带人跳上客船离去。放任这艘使团的船回京。客船加快速度回到陵州城,下船后,卫宇川怡然自得的进城。带着十几个士兵,一路跑马不停,顺路就去往思政园。又到了夜里,卫宇川和蹲守在这里的凌子升碰面。“事情办妥了?”卫宇川点头,随手咬下手里的冰糖葫芦,声音含糊又轻狂:“把这里的人解决了,咱们就回军营去。”凌子升笑了笑:“走吧!”两人分两头从思政园前院和后院摸进去。思政园前院都是陵州的官差,卫宇川恐吓一番,就大摇大摆的进去了。直到逼近后院,卫宇川才带人冲杀进去,见人就杀。后门的陵子升同样如是。嘉柔郡主带来的侍卫都有两把刷子,何卫宇川等人打起来,也能打几个来回。刑兰被打斗声惊醒,马上跑向主屋,想叫醒嘉柔郡主。然嘉柔郡主早已下床,站在门口。虽然人还未打进来,但她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了。任是她们如何推算,也想不到,崔昀野会这般直白的谋反。刑兰来不及和她说什么,和三个护卫抓着她就准备翻墙逃出去。然而,翻过墙后,便和蹲守在这儿的陵子升等人对上。两方厮杀了起来,武功再高强的侍卫,也比不过战场厮杀的猛将。凌子升和手下杀完了侍卫和丫鬟,最后亲手砍死刑兰。嘉柔郡主眼含热泪,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皇室郡主的身份,让她做不出求饶的举动,只得站在原地。陵子升倒是没直接手起刀落,他不知道要不要亲自动手杀了这个郡主。卫宇川赶来汇合,瞧他那怂样,嗤笑一声,拔刀就砍了嘉柔郡主的脖子。陵子升才不纠结了,大松了口气。思政园的场面没人收拾,留着一地尸体在这儿,卫宇川等人管都不管。反正前院的官差会去督府报案,他们擦了擦刀,就直接骑马回军营了。陵州官差们还在担心卫将军和士兵作乱,结果听着声响,竟然是大开杀戒。等下定决心来拦的时候,后院住着的嘉柔郡主一行人,已经全部毙命了。他们立马屁滚尿流的跑去督府禀报。月上柳梢头。崔昀野今晚来了兴致,沐浴完后,逗弄着沈瑜跟去书室。将人逗玩的衣衫不整细汗覆身,自己却还是那副衣冠齐整的模样。沈瑜哭唧唧,虽然现在是春天,不怎么冷,屋里还烧着地龙。但窗户全打开透着气,她怕被人看见。她委屈的想着,这种亲密的事情,就应该是在榻上,怎么能在别的地方呢?“昀哥哥,我们去榻上好不好?”崔昀野稍缓,声音暗哑磁性:“怎的了?这里笔墨书香,在这儿和阿奴玩儿,阿奴不:()出狱后,她成为权臣表哥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