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个京城文艺圈,他都是鼎鼎有名、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多少人挤破头都攀不上的存在。
能请动他当评委,可不是谁都有这个面子的。”
苏承谦这个人,周晚晚还是知道一些的,她轻笑道:
“你这么处处提苏承谦先生,又是说他是你家请来的评委,又是把他掛在嘴边炫耀……
你这是想让他收你为徒吧?顺便狠狠踩我一脚。
只可惜,你大概不知道,苏承谦先生一辈子眼界极高,收徒的標准严苛到了极点。”
贺晴冷笑一声道:“用得著你说?等著吧!我一定会被他看中的。”
贺晴今天戴的是一整套极品和田羊脂白玉首饰,项炼、耳环、手鐲一整套,料子又白又细、油润透亮。
贺晴身边几个跟班立刻在旁边冷笑起来,阴阳怪气地说:“就她也配跟晴晴姐比?”
“晴晴姐这套白玉首饰多贵重,她拿什么比?”
“真是个跳樑小丑,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档次,还敢往上凑。”
周晚晚淡淡出声道:
“帝王绿翡翠,你们能不能有点见识啊?
我这一套翡翠,怎么也得几百万吧?
比那个和田羊脂白玉的好多了,好吗?
不过我信不过你,如果真要比的话,那咱们就要写一份合同。”
贺琴翻了个白眼道:
“果然是小家子气,就这一件首饰我还不放在眼里。
行吧!要签合同咱们就签吧!”
合同很快就签好了,双方各执一份。
骆明珠坐在旁边道:
“这种赌约还是挺有意思的嘛!要不咱们玩大一点?
你们有没有愿意押注的?”
骆明珠笑眯眯地看著那些千金小姐,那群千金小姐早已按捺不住了。
听到骆明珠的话,有位千金小姐道:
“我们都想押贺晴贏,可就怕……
周晚晚根本没东西可押,到时候输了拿什么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