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另一端,卡琦汐半倚在床头,手上的动作随着一声粗喘停歇,修长的手指不知何时也沾染了不可言说的湿痕。他看着屏幕里那具瘫软抽搐、满身狼藉的身体,深不见底的眼瞳里翻涌着恶劣的痴迷与轻蔑。
他盯着朝光缓缓抬起手,红艳的舌尖舔了舔指尖的液体,随后指腹隔着冰冷的屏幕,在朝光泛红失神的脸上重重摩挲了一下。
“骚货……”
卡琦汐低声呢喃了一句,随即撩了撩耳边碎发,用冷漠的语调发号施令:
“手上的东西,舔干净,咽下去。”
朝光还在极端的余韵中发抖,大脑一片混沌,听到指令后本能地照做,将指尖沾染的水液送入口中,顺从地咽了下去。卡琦汐看着他喉结吞咽的动作,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像是奖励对方般温声安抚朝光洗漱睡去。
……
翌日晚上八点,朝光如约来到了渡边澈的车队。
然而真正跟渡边澈同队打起来后,朝光才被现实狠狠浇了一盆冷水。
昨晚有渡边澈和一帮顶尖打手给他当车轮兜底,让他误以为自己的指挥水平已经摸到了高手的门槛。可今晚当他作为车轮跟在渡边澈身后时,才深刻体会到什么叫降维打击。
渡边澈在战场里如同一台精密运转的战争机器。大局观、技能CD的掌控、战意的累积节奏,甚至是敌方指挥的心理预判,方方面面都达到了朝光望尘莫及的高度。放点换分,佯攻反打,每一个指令都精准而从容。朝光整场跟着冲杀,整场打下来基本就是在跟着指令动作,完全没能预判对方的想法。
连胜了四把后,麦里的渡边澈随口提了一句:“有点累了,后两把换你来带带?我打车轮。”
被差距打击到的朝光心底猛地窜起一股不服输的好胜心,脑子一热便答应了下来:“行,那我来!”
然而朝光一接手指挥位便满脑子想着,要压渡边澈一头,巨大的压力瞬间让他乱了阵脚。第一把他在中场团战时倒数时机判断失误,导致队伍的控制链断层,反被对面包夹全歼;第二把更是在关键赛点上运营思路出现失误,带着大部队去抢一个毫无意义的边角小点,把腹地大分白白送给了敌方。
屏幕上浮现出刺眼的“败北”两个大字。
朝光坐在电脑前,只觉得整张脸火辣辣地烧着,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昨晚积累的所有自信和骄傲,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无地自容的羞愧感让他恨不得顺着网线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攥着鼠标,结结巴巴地想要道歉:“……这两把我思路乱了,我的……”
渡边澈此时好像没有任何责怪或嘲弄的意思,语气格外轻松地开口:
“没事,后两把刷点太搞人心态了,纯运气不好。今天时间差不多了,大家都辛苦了,先歇了吧。”
队里的其他人听渡边澈这么说,也都纷纷附和着打了圆场,陆陆续续退出了频道。
屏幕前只剩下了朝光和渡边澈两个人。
朝光愣愣地盯着屏幕,对于渡边澈的行为百思不得其解。渡边澈又是帮他打堵门,又是带他上车,这人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友善?
心里乱七八糟地琢磨着,朝光说话没过脑子,竟不自觉地把心里的疑问顺着嘴秃噜了出来: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话刚一出口,朝光瞬间清醒过来,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两个大男人之间问这种话,简直说不出的诡异和尴尬!
他满脸通红,手忙脚乱地要找补:“啊不是,我是说大澈哥你人还怪好的,我——”
“我对你好?”
耳麦那头,渡边澈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反问的语调里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玩味与戏谑,直接打断了朝光语无伦次的解释。
朝光被这声轻笑弄得一头雾水,心脏莫名漏跳了一拍。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渡边澈那懒洋洋的嗓音便再次透过聊天软件,慢条斯理地落入他的耳中:
“想学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