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后全是人,密密麻麻,堵得严严实实。
退?没路。
“你……你想干啥?”班觉嗓子发紧,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想干啥?”秦帆嗓音凉得像冰窖里捞出来的,“你们大张旗鼓衝进王子岛卖货,真当这儿没人管?
这岛——是我家的地!你们是客,不是主!”
他每说一句,班觉就矮一分。
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这时,他身后一个马仔猛地吼了一嗓子:“哥!怕他干啥?地是他的,但咱是投资商!合法经营!他能撵咱走?”
这话一出,班觉立马像灌了二斤烈酒,腰板挺直了。
“对啊!”他立马回神,“我们卖的是正规產品,咋了?你眼红咱生意好,就编这种鬼话嚇唬人?谁信?”
这话像扔进水里的石子——涟漪立马盪开。
人群里嗡嗡声四起。
“哎哟,原来是为了抢生意才搞这一出?”
“我买了仨月了,天天用,也没炸啊?”
“现在的老板,为了踩人,啥瞎话都敢编。”
“对对对,肯定是他自家產品卖不动,眼红人家了!”
议论声一浪接一浪,方向全偏了。
秦帆气得太阳穴直跳,怒吼:“行!你有电池是吧?现在就给我拿一个出来!我现在当场拆给你看!”
班觉仰头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哈!你当自己是神仙?拿个破电池就能翻盘?醒醒吧!我们这电池,是经过十轮测试的!你连门都摸不著,就想砸招牌?趁早回家洗洗睡吧!”
这句话,不是说给秦帆听的——是说给这群顾客听的。
他们是乐友的铁粉,来这儿,就是图个安心。
眼前这年轻人手足无措,空口白牙,他们心里的大石头,终於落地了。
可秦帆没怒,没急。
反而,笑了。
笑得比刚才还淡。
班觉越嘚瑟,待会儿摔得就越狠。
“你……能做主你们公司吗?”秦帆突然换了个语气,慢悠悠地问。
班觉一愣,以为是认怂了,立马挺胸:“废话!我不能做主,我站这儿干嘛?扫厕所?”
“太好了。”秦帆点头,掏出手机,转身走到一旁,低头嘀咕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