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觉脖子像被掐住了,脸涨得紫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平日里在圈子里囂张惯了,对谁不是横著走?可到了秦帆跟前,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被扒得精光——连自己昨天晚上吃了啥,这人都能给你算出来。
这种感觉,比死还难受。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秦帆靠回椅子,声音像冰碴子刮玻璃,“把你身后那孙子是谁,还有小老头在哪儿,全吐出来。
说完了,你走。
我放你一马。”
他话音刚落,周围几个原本沉默的汉子,突然笑了。
秦帆侧头一瞅。
昏暗角落里,八九条壮汉像鬼影一样站著,个个膀大腰圆,胳膊粗得像电线桿子,肌肉一块块鼓得像砸进墙里的铁疙瘩。
他们在笑他。
笑他瞎了眼,还以为能从这龙潭虎穴里全身而退。
班觉也跟著咧嘴,指著秦帆鼻子就骂:“你他妈真当自己是大神了?这地盘是我的!这些兄弟全是我喊来的!你信不信我一挥手,你立马变成肉泥?”
他急著喊人围上来,壮胆,也嚇人。
可就在他吼完那一瞬——
秦帆站起来了。
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刀,脊樑挺得笔直,眼神一下亮得刺眼。
空气都好像凝住了。
没人再笑。
“最后一遍,”秦帆盯著班觉,声音低得像在耳语,“把小老头交出来,现在,滚。”
班觉咽了口唾沫,摇头,死撑:“……不。”
“那就別怪我了。”
秦帆冷哼一声。
下一秒,他动了。
快得不像人。
灯光晃得厉害,根本抓不住他的影子。
更別说在这黑咕隆咚的地儿。
两个闪身,三拳两脚——
八个大汉,一个接一个,像被砍倒的稻草人,噼里啪啦全趴地上了。
班觉眼睛都直了。
这……这人不是搞技术的吗?不是天天泡在电脑前写代码的吗?怎么一身拳脚比练了三十年的武馆师傅还嚇人?!他带来的这群保鏢,居然连个响都没出来,就全躺了?
他腿一软,转身就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