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蹲在车边,一句话不说。
没人敢说话。
没人知道该说什么。
就那么乾等著。
凌晨三点,校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人影慢悠悠走出来。
三人猛地站起,像狼群看见猎物,一齐扑过去。
“教授——!”
那人嚇到魂飞魄散,尖叫一声,撒腿狂奔,像背后有鬼追。
三人僵在原地,脸都绿了。
“……这……我们是不是太冒失了?”新博小声说。
於卫嘆气:“现在,我们是人,不是鬼。”
没人再说话。
困意像潮水,一波一波卷上来。
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
第二天,阳光刺眼。
“这三谁啊?睡门口乾嘛?!”
“是不是偷车的?半夜蹲这儿,心怀不轨吧?”
“嘖,看著就不是好人。”
秦帆猛地睁眼,看见自己被七八个学生围著,手机都举到他脸前,拍得跟直播似的。
他脑袋嗡一声——我这是演哪出?!
更气的是,一个戴棒球帽的男的,正拿螺丝刀撬他车门!
他火气噌地顶到脑门,一把拉下车窗,吼:“你他妈在干啥?!”
那人转过头,一脸理直气壮:“我们还问你呢!你半夜搁这儿睡,车还堵校门,你谁啊?”
另一个也上赶著帮腔:“就是!大清早嚇人一跳,你倒挺横?”
秦帆一脚踹开车门,跳下来,直愣愣瞪著这群人:“我睡我车门口,碍著你们什么了?你们有证人说我偷东西了?有监控说我砸门了?”
於卫和新博也下来了,站他俩边儿。
“你们这群大学生,不去上课,在这儿当八卦警察?”於卫冷著脸,“你妈教你把陌生人当坏人的?”
“是,我们睡这,是欠你们一声道歉?”新博冷笑,“但你们这么围上来,是不是比我们更该道歉?”
这话一出,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