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博推门进来,手里拎著盒奶茶。
他这两天看无卫和秦帆神神秘秘的,早就憋了一肚子问號,今儿终於忍不住来探个底。
结果一进门,好傢伙——秦帆像个丟了魂的活死人,眼神直勾勾盯著屏幕。
新博张了张嘴,愣是没敢说话。
秦帆回过神:“找我有事?”
新博试探著问:“你俩……搞工厂的事儿,搞定没?”
这话像刀子捅了秦帆一下。
他苦笑:“哪有那么快?”
新博眯了眯眼:“你……有麻烦?”
秦帆长嘆一口气,把憋了几天的苦水全倒了出来。
新博听完,二话不说,凑到屏幕前,手指一划,把图纸放大:“这有什么难的?”
秦帆猛地抬头,像看见救世主。
新博咧嘴一笑:“图纸我天天看,早背熟了。
你们俩这哪是建厂,简直是拿积木搭城堡——结构不对,承重点错位,通风井还堵著,一投產准出事。”
他边说边在屏幕上画线、標红、改参数,一通操作行云流水。
秦帆越听越惊,越看越明。
原来他看不懂的“高深知识”,在新博这儿,就跟翻说明书一样简单。
“你……你居然懂这个?”
新博拍胸脯:“以前在机械厂干过八年,专管厂房建设。
这事儿,包我身上!”
秦帆一把拉住他:“行,从现在起,工厂你说了算,不用报备,不用请示,有事直接干!”
新博二话不说,扔了奶茶,掉头就跑。
他衝进工地,跟无卫一碰头,连寒暄都省了,直接抓起铁锹:“这儿,拆!那儿,补!钢筋换三號,地基垫高二十公分!”
两人默契得像老搭档,一锤一铲,有条不紊。
有困难?有堵墙拆不动?有管子漏风?——那就磨,就改,就熬。
日子一天天过去。
半个月后,厂房轮廓初现,砖墙竖起,钢架成型,连门都装上了——外头看著,还是那栋破得快塌的旧房。
可里头,已经藏著能动起来的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