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咬牙,一屁股坐到电脑前,闭上眼,把脑子里所有能抠出来的代码,一条一条往外拽。
他吭哧吭哧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程序段往系统里硬塞。
下一秒——
秦帆那边,所有关著的程序“啪”地全亮了!
公司电脑像被闪电劈了,瞬间全瘫!屏幕上花屏、乱码、弹窗乱蹦,像一群醉鬼在跳踢踏舞。
几秒內,所有核心文件自动清空,整栋楼的系统直接“猝死”,黑屏一片。
可秦帆倒好,连眉毛都没抖一下。
从刚才起,他就在琢磨这事儿。
现在,他用自己公司当靶子,一试,成了!
他转过身,声音平静得像在讲晚饭吃啥:
“刚我把所有系统关了,就为探一探底。
现在,真相大白。”
“这玩意儿根本不是出bug,是打娘胎里就带著毒。
它自己会偽装,会装死,会骗人说『我累了——其实是偷懒,拖慢整条生產线。”
满屋人一愣,隨即倒吸冷气,眼神全变了,像看神仙。
可瑞高却摇头:“不可能!这系统全程我盯著,每次调参我都亲自扫毒、查缓存、扒日誌,连一根病毒毛都没沾上!”
秦帆嘴角一勾,笑得像刚偷完油的老猫:“病毒?没那东西。
是数据重组时,被悄悄『醃出来的。”
瑞高一愣,心里像被砸了一锤。
原来他拼了半年解不开的死局,人家三分钟就拆穿了。
这哪是技术,这是降维打击。
他盯著秦帆,心跳得像打鼓。
以前觉得对方是天才,现在觉得……是妖怪。
他忍不住,脱口问:“那……下一步咋整?”
秦帆缓缓站直,扫了圈眾人,目光像压路机,沉甸甸碾过去:
“从现在开始,咱们不修旧车,重打炉灶。
全力开发新系统。”
话音刚落,屋里炸了!
“臥槽——!!”
“真干?!”
“我他妈熬夜三年就为等这一刻!”
无卫和新博激动得原地蹦:“秦帆科技要发大招了?市场要地震了!”
秦帆脸色一沉,打断他们:
“听好了。
刚才那套,我只是帮瑞高找回小依。
它不是我们的產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