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身后突然爆出一阵狂笑,门內传出鬼哭狼嚎的迪斯科。
秦帆正发愣,一只有力的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一把拽住他手腕:
“走!別傻站著!”
还没等他反应,整个人就被拉进舞池。
四周全是扭动的怪物——有长角的、穿蕾丝的、尾巴卷著萤光带的,满地打滚,浑身闪光,像在开万圣节终极派对。
他僵在原地,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动起来!別装木头!”拽他的人冲他吼。
无卫和新博也被裹了进来,本来还想拦著,可一听见那震天动地的鼓点,看著一群“魔鬼”笑得那么疯,自己脚底一软,也跟著晃起来了。
秦帆看著这群“人”——不对,是这群“非人”——在自己身边疯狂甩头、扭腰、蹦跳。
起初彆扭,后来……他莫名笑了。
身体先於大脑做出了反应。
他抬手,跺脚,摆臀,跟著节奏摇。
灯光刺眼,音乐炸耳,可那种久违的、纯粹的、不掺假的快乐,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他不再觉得怪,不再觉得荒唐。
他觉得,这才叫活著。
一群人像疯了一样,在妖魔鬼怪堆里打滚,笑到肚子疼,跳到腿发抖。
没人记得今天是星期几。
没人记得还有kpi。
没人记得自己是谁。
只有音乐、汗水、笑声和这满屋子的疯。
直到有人一把抱住他,把脸贴在他耳边,嘶吼著:
“你小子,终於笑了!”
秦帆张了张嘴,没说话,只是咧开嘴,跟著笑。
那笑,像刚出笼的太阳,烫得整个夜店都亮了。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半天缓不过劲儿来。
但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大伙儿心里头都透亮了——活在当下,痛快嗨一场,才叫真生活。
没人再装模作样,没人再想东想西。
秦帆更是直接,像被抽掉了骨头似的,整个人瘫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