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是巧合。
这背后,肯定有人在动他的老底。
他眉头拧成了结,心里头火往上窜。
今晚,必须搞清楚。
不是为別人,是为他自己。
他转过身,盯著无卫和新博,声音低得像压著雷:“今晚,我们潜进去。”
“啊?!”
两人齐齐瞪眼,嘴张得能塞鸡蛋。
想问,又不敢问。
想跑,腿还发软。
只能互相对视,一脸“你是不是疯了”的表情。
秦帆没废话,转身就走。
两人只能跟上,一路无言,直到进了家路边咖啡厅。
三个人坐著,谁也没开口。
窗外天黑透了。
秦帆突然站起,抓起外套:“走。”
无卫和新博像被牵著走的提线木偶,闷头跟出去。
现在不是爭辩的时候。
他们懂,只能信他。
再回夜场,门口依旧人来人往,灯红酒绿,热闹得跟没出过事一样。
他们躲在暗处,正愁怎么混进去,突然看见守门的转身去接电话——
就是现在!
三人一窜,跟溜猫似的混了进去。
结果一进门,全傻了。
——整个场地,居然在开化妆舞会!
戴面具的、穿礼服的、扮殭尸的……满屋子疯癲乱舞。
三人愣了两秒,立刻明白:天助我也!
掏出钱包,隨手掏钱,跟几个看热闹的路人换了几件衣服、面具,立马变身“路人甲乙丙”。
躲进角落,秦帆带著人悄摸摸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一处后厅门口。
门虚掩著,像隨便堵上去的。
他探头一瞅,里面空荡荡,啥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