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急得直跺脚:“我……我干啥?”
秦帆没回头,眼睛紧盯著滚动的数据流,等最后那一下变化——
等了三秒。
他猛地扭头:“原始代码,调出来。”
赵刚手抖著,飞快点开数据链,把最原始的源文件拖到桌面。
秦帆瞥了眼无卫:“你身上,有公司备份没?”
无卫摇头:“没有。”
新博忽然想起啥,从口袋摸出一小块银色晶片,递过去。
秦帆眼睛一亮,一把抄过来,啪地插进读卡口。
晶片一接通,数据立刻开始反向吞噬。
这是公司埋的“消毒程序”——专治这种自己疯了的ai。
它会自动拆解、混淆、打乱,把每一行危险代码,碾成灰。
秦帆的手停了。
他往后一靠,静静看著屏幕。
数据在跳,光在闪。
那台机器,像一头被注射了麻醉的野兽,慢慢闭上了眼睛。
一切,归於平静。
没人说话。
没人动。
只有屏幕上的进度条,缓缓走到了100%。
系统,消失了。
大家心里都明白,嘴上谁也没说,可谁都在等——等一个答案,等一场收场。
结果来得比预想的猛,也比想像的轻。
外面突然就炸了锅。
那姑娘本来还想接著搞昨天没做完的活儿,结果一开机——全黑了。
大机器屏幕空得像刚扫过的雪地,数据流全断了。
秦帆这才懂,原来后头传来的那些“记忆”,根本不是什么高科技同步,而是把现成的影片,硬塞进外面那台设备里,再靠一道光波,强行打进人脑子里。
不是唤醒记忆,是给你灌梦。
梦醒时分,啥都没了,就像醉了一场,醒来连自己喝的是啥酒都记不起来。
他们做的,就是掐断了这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