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找到了。
那个老师,没走。
他就在那儿,用他最后的意识,等了他们整整七个月。
只等一个,愿意看穿他的人。
秦帆盯著屏幕,嘴角缓缓上扬。
他终於笑了。
“找到了。”他轻声说,“我们,没找错人。”
原来这玩意儿根本不是普通零件,根本就是个能自己学东西的活脑壳。
它不光能存数据,还能把乱七八糟的杂讯全吞进去,一点一点揉碎了、重组,变成系统能认的正经信號,再悄摸摸塞回机器里头。
怪不得研发那会儿老断电、老卡死——全是他捣的鬼。
还有那只小猫,突然能瞪眼、能皱眉、能冲人“喵”一声表达不满——八成也是这玩意儿给整出来的。
说白了,这玩意儿就是个藏在机器肚子里的微型智脑,自己会长、自己会进化。
只要把它放大点,再连上数据线,分分钟能变出个能录音、能录像、能自己做判断的小机器。
能干的事,多到数不清。
秦帆脑子一激灵,顺势接上这茬:“咱是不是……能把它用在小猫身上?让它真真正正地,像人一样说话、思考?”
他越想越对劲。
当初发布会上那句胡说八道的“我们想让猫说人话”,压根不是瞎说——现在倒成了解题的关键。
他一口气从凳子上弹起来,脸都红了:“兄弟们!咱们真搞懂了!这东西……是活的!”
一屋子人全愣住了,隨后眼珠子齐刷刷亮得像灯泡。
激动?那叫一个浑身发颤、心跳飆到180。
谁还坐得住?谁还閒著?
刚听完秦帆喊出下一阶段的目標,一群人立马埋头,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炸成一片烟花。
离成功就差一口气了。
再错一步,全盘皆输。
仪器不能炸,数据不能丟,谁也別想临门一脚拉胯。
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命。
所有人都绷成了弓弦,眼睛盯得发酸,手却稳得像焊在了设备上。
以前觉得不可能的事,今天全给捏巴成了能用的代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