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终於,愿意把自己,当个人了。
新博玩累了,一抬头,发现秦帆还站著。
他愣了一下,赶紧跑过来,语气有点发虚:“秦帆……对不起啊,我刚才……没注意你……”
话没说完,秦帆抬起手,轻轻一挥。
“別自责。”他声音很轻,却像钉子一样砸进空气里,“你要是没疯玩这一场,我这脑子,现在还堵在会议室里呢。”
说完,他转身走了。
背影乾脆利落,连影子都没留。
新博呆在原地,像被人抽了魂。
—
第二天清晨,阳光刚爬进办公室。
秦帆已经在工位上,面前摊著一张纸,黑字白纸,没標题,只有三条:
一、露天发布会,全网直播。
二、游戏化体验,群眾互动,抽奖裂变。
三、不靠媒体,靠流量自己炸。
没人敢先开口。
他抬眼扫一圈,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中午吃什么:“就这么干。”
死寂三秒。
然后——
“我负责技术搭建!”
“我管现场人流调度!”
“我找kol!明天凌晨就谈!”
“我要做十套宣传短视频,抖音、快手、b站,全炸!”
没人再问为什么。
没人再怀疑能不能。
他们只觉得,那扇被钢筋水泥封死的窗,被硬生生撞开了。
风灌进来,带著地摊的炭火味,孩子的笑声,还有……希望。
他们知道,这次不是推產品。
是把整个公司,从机器里拽出来,重新活一次。
而秦帆,只是静静坐著,像第一次看见春天的人。
他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