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
“臥槽,对啊!”
“我咋就没想到!”
“这才是关键!”
“赶紧排优先级!我来负责a类!”
他们突然像被点著了火。
无卫说得,就是他们心里漏掉的那块拼图。
原来不是忘了怎么干。
是忘了——自己为什么干。
这屋子里,没人再想退。
所有人都站起来了。
连无卫,也重新拿起了笔。
这局,还没完。
这才刚刚开始。
这个问题成了他们眼下最头疼的头等大事,谁都不敢再拖,谁都明白——不搞懂它,后面全得凉。
秦帆回过神来,盯著屏幕发呆,心里翻来覆去地琢磨:我到底漏了啥?哪里卡住了?
无卫刚才那句话,像根针,扎进他脑子里了。
没错,光把数据劈成几块没用,得能预判它们下一秒怎么蹦、怎么炸、怎么跟你玩捉迷藏。
会议室的气氛一下变了。
刚才还像下班前的閒聊,转眼就紧得像拉满的弓弦。
突然,无卫猛地站起来,眼睛一亮——他想到了!
刚才他光想著“把数据分好”,可谁说非得拆?说不定能搞个模擬库,把所有可能的走势都餵进去,让它自己演!
他越想越兴奋,乾脆脱口而出:“咱们把那个荒了的旧厂reopening,先试一把小规模的!”
秦帆皱了皱眉,觉得没必要那么拼,反正数据还能慢慢调。
可无卫已经走到大屏前,手一抬,话就泼了出来:“我重新分了模块,三分:採集、推演、反馈。
每个环节,必须能自循环。”
秦帆眼睛都亮了——昨天那堆乱糟糟的启动数据,现在居然真有了条理!
新博坐不住了,手指敲著桌面,心里直冒泡: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他嘴角悄悄翘起来,憋了半天的紧张,一下鬆了。
他看著无卫的操作,心里嘀咕:就该这么干,一点不差。
可问题马上又压了下来——所有这些实验,都要大机器顶著。
老厂?设备早就落伍了,动了怕连命都保不住。
新厂?正忙著跑市场晶片的数据,关一秒钟,整个后台都得崩。
换地方?不可能。
偷梁换柱?更不行。
秦帆又头疼了,手揉著太阳穴,脑子却飞快转——等等……那个地方!
那个他从来不让任何人提、连公司档案里都查不到的黑厂。
只有他、无卫、新博,三个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