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管別人,没说话,没求支援。
他直接新建了个隔离区——就像挖了个地窖,把这玩意儿全埋进去。
他要亲自扒开它,看它皮下到底藏著谁的骨头。
这局,他要一个人玩。
他不怕慢,不怕累,不怕输。
他怕的是——自己太早认输。
他盯著那团被锁在虚擬牢笼里的数据,嘴角,缓缓扯出一丝笑。
“来啊。”他低声说,“你躲了这么久,我陪你,玩到底。”
无卫和新博识趣得很,压根没凑过去瞎搅和。
他们早看明白了,跟秦帆待一块儿,不打扰就是最大的帮忙。
该干啥,不该碰啥,俩人心里门儿清,用不著谁叮嘱。
他们就悄悄退到一边,朝外头走,一路穿过空荡荡的办公区。
刚一抬头,俩人汗毛都竖起来了——整个大厅,人呢?一个都不剩!
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瞬间炸开无数种可能,俩人拔腿就跑,四处乱找,最后硬是挤进总控室,才瞅见人全聚在那儿,个个盯著一台显示器,脸都绿了,眼神像见了鬼。
无卫和新博一头雾水,赶紧凑过去瞄——好傢伙,屏幕上那玩意儿,跟刚才在秦帆办公室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俩人当场傻在原地。
这什么情况?怎么又来一遍?这东西从哪冒出来的?谁干的?要干嘛?
脑子里像被塞进了一团乱麻,越想越晕,越看越怕。
这哪是系统出错,这简直是有人拿刀抵在他们脖子上,笑眯眯地问:“怕吗?”
再这么拖著,指不定下一个炸的就是整个公司。
必须立刻告诉秦帆。
俩人二话不说,转身就往秦帆办公室冲,心里盘算著:这事儿不解释清楚,明天公司可能就得关门大吉。
说不定还能抢在出事前,把局面掰回来。
他们一路狂奔,目標明確——就是秦帆的门。
可到了门口,脚步却硬生生剎住了。
秦帆正站在窗前,背对著他们,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吱响,那气场,活像刚吞了二十斤炸药。
他俩对视一眼,心里同时蹦出一个字:逃?
可人已经站在门口了,想跑也晚了。
秦帆没回头,只冷冷问:“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