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现在,谁还觉得我冤枉人了?”
没人敢接话。
有些人低著头,脚底板发麻,只想钻地缝。
一个穿灰夹克的,趁人不备,悄悄往后门挪,脚步轻得像偷老鼠。
他以为没人看见。
他错了。
秦帆眼睛都没眨,张嘴就点名:
“哟,云顶科技那位,对吧?你叫啥我不记得,但我记得,你们公司还没上市,资金炼快断了吧?”
那人浑身一僵,脸瞬间青一阵白一阵。
他听出来了——这话不是隨口说的,是刀子,句句往肉里扎。
可他不敢回嘴。
现在开口,等於认罪。
他强挤出笑,嘴皮子抖:“秦总说笑了,咱小公司,哪配跟您比?登不了大雅之堂,真登不了……”
秦帆冷笑:“登不上檯面,所以才躲到暗地里搞小动作?这下,倒说得通了。”
那人一愣:“你……什么意思?”
秦帆不废话了。
他早就盯上这个人了——就在刚才,屏幕亮起那一秒,这货的瞳孔缩得跟针尖一样。
杀鸡儆猴,就得挑最怂的那只鸡。
“你看看,”秦帆手指戳著屏幕,“这些数据从哪来?哪个ip?你敢说,这地址你没听过?”
那人额头上汗珠一粒一粒往下滚,嘴唇哆嗦著:“我……我真的不懂……我……”
“不懂?”秦帆往前一步,“你要是真不懂,现在就滚,我绝不拦你。”
那人一听,转身就跑!
脚底生风,像身后有鬼追。
他刚摸到门把手——
“哐!”
四个员工瞬间堵死了门,声音整齐得像练过:“今天你不把话说明白,哪也別想去!”
“对!说不清,別想走!”
压力瞬间炸开。
那人双腿发软,后背撞上门板,眼神彻底涣了。
他脑子里嗡嗡响,像有几千只苍蝇在撞头。
前有秦帆盯著,后有员工堵著,四周全是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