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帆……你真当我是摆设?
他忽然想到什么,眼神一颤。
对了。
他不是还有最后一张牌吗?
那张,没人知道,连他自己都快忘了的——暗桩。
他咧嘴一笑,冷得像冰窖里刮来的风。
机会,来了。
鹿死谁手,现在说还太早——他对自己嘟囔,一边拍了拍脸,强迫自己清醒点。
今天这口气,他咽不下,也绝不能再让对方压著头走路。
他扫了一眼四周,眼神像猫一样在暗处游走,很快就锁定了秦帆办公室那扇半掩的门。
没人注意,他像影子似的滑了进去,缩进通风管的阴影里,一动不动。
秦帆还啥都不知道。
他照样坐在椅子上,指尖敲著键盘,给对方发了封邮件。
信里他故意写得囂张,句句带刺:“我都懂了,你那点伎俩,早被我看穿。”他以为自己贏了,以为能逼对方露馅。
可发出去之后,房间里静得能听见时钟滴答。
没人回,连个屁都没有。
他成了个孤岛。
没人理他,没人搭话,连繫统提示音都懒得响一下。
他心里明白,这沉默不是疏忽,是算计。
他知道自己正踩在雷区,可雷怎么引爆、何时炸,他完全没谱。
想抓线索?没影。
想找破绽?全是迷雾。
他越想越晕,越想越慌。
这事儿来得太急,太邪门,根本不像正常的对手——这哪是斗智,简直是被人拿绳子慢慢勒脖子。
他重新坐回电脑前,手指发抖,但动作没停。
他把之前所有数据拆了又拆,重组了三遍,每行代码都盯得眼睛发酸。
他要存个底,留个后手。
他不信对方真就这么收手——人一沉默,要么在装死,要么在磨刀。
他站起身,没说一句话,转身就走。
办公室的门在身后关上,咔噠一声,像命运合上了盖子。
他一路往回走,脑子里像有几十个声音在吵架:该不该报警?该不该换伺服器?该不该直接撞上门去问个明白?
他不是怕,他是被这种看不见的敌人逼得喘不过气。
他告诉自己:不能慌,不能乱,更不能怂。
一怂,就全完了。
他坐在黑暗里,盯著屏幕,喃喃自语:“我不可能漏掉什么……两次交锋,那傢伙不是会认输的人。
他不会放过我。”
他咬著牙,又重复一遍:“他肯定还有后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