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无卫试探著开口,“咱不如从每套方案里抠点乾货出来,攒著用?”
“对啊,”新博立马接话,“以前不就这么干的?数据改一改,路径调一调,你先试试开分路端。”
“没错,”无卫点头,“微系统里那些数据,就跟睡死了一样。
咱只要在电脑里悄悄改个路线,把旧数据和新东西一揉,事儿就圆了。”
秦帆听著,心里早就拍板了,但嘴上没吭声。
他总觉得——这事太急不得。
不能自己一锤子定音,也不能让大伙儿稀里糊涂跟著走。
他深吸一口气,抬眼扫了圈全场:“行了,別瞎琢磨了。
明天早上我出最终方案,现在,各回各位。”
没人再吭声。
眾人像被下了指令的机器,井然有序地散了场。
会议室一空,无卫和新博立刻凑过来,眼睛直勾勾盯著秦帆。
“秦帆,”无卫先问,“你到底打的啥算盘?”
“对啊,”新博追著补,“你心里有数就明说,我们好提前铺路,不然真怕一脚踩空。”
秦帆慢慢笑了下,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先分数据,一个一个来,慢慢啃。”
俩人一愣,瞬间懂了。
可心里那根刺没拔乾净。
“你……是想用终端系统,把数据编成指令?”无卫声音压低,“那咱是不是得单拉个科研组?”
“对!”新博抢著说,“光靠现有机器怕不够,得抽人、抽设备,还得赶紧安排!”
秦帆头疼。
这些事,他早就在脑里转过千百遍。
不能让之前熬的夜、熬的心血白费,更不能让这一步,断在半道上。
他得儘快把这事办明白,才能喘口气,去搞bigger的事。
他想起自己从零开始走过的路,想起那些被否掉的方案,被骂疯的凌晨。
这点数据问题,真的算个啥?
他不信什么系统多复杂。
他信的,是所有系统背后,都藏著同样的逻辑——只是大伙儿没找到那根线而已。
这根本不是难题。
是顺手的事。
是伸手就能摘的果子。
为什么非要绕那么大圈子?
本来心里闷得慌,杂念一堆,可刚才看大家那股劲儿——眼睛亮,手快,脑子转——他忽然就觉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