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有人偷偷换料,你们当是小毛病?系统太简陋了,连个蛛丝马跡都抓不住。
这不是小事,是隱患。
我们得復盘,得改,得动真格。”
说完,他闭上嘴,等回应。
底下的人你瞄我,我瞄你,谁都不接茬。
不是不想说,是觉得:这有必要吗?
上回那事儿,不就过去了?没砸厂,没停產,更没赔钱,好端端的,咋就非得当成了大事?老板这回,是不是太较真了?有点过分了。
秦帆站在那儿,看得出气氛不对。
他不懂他们心里在想啥,但知道——再不开口,这会就得黄了。
他深吸一口气,又站直了:“有想法的,现在说。
有憋著的,现在往外倒。
別藏,藏不住。”
这一句话,像点了根火药捻子。
终於,有人开了口:“老板,我觉得真没必要这么较劲。
换料这事,算个啥?市场本来就是开放的,人来人往,漏点东西不正常吗?”
旁边立马有人接:“对啊,人一动,东西就容易混,咱再怎么堵,也防不住。
不如顺其自然。”
秦帆眼神一冷:“你们这叫迴避问题。
正因为有漏洞,才要去堵。
不是放任,是解决。”
又一个员工忍不住了:“老板,道理我们都懂。
可问题是——怎么堵?你让咱断掉所有流动?关了门?那还怎么搞生產?”
屋子里一时安静,连呼吸声都轻了。
没人再说话。
中途我差点替腐团儿喊出声,生怕她跳著跳著就瘫地上了。
秦帆一句话没说,手指头在桌上敲了两下,心里像被人掏空了一块——不是气,是寒。
他不是怪谁,就是……太累了。
这帮人,表面答应得欢,背地里各自打小算盘,连个实话都不敢说。
他真想一脚把所有人都踢出公司,眼不见为净。
但他没动,只是盯著老板,眼神比刀子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