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明白,人一旦找到方向,根本不用催,自己就会往前狂奔。
等大家话头终於断了,他慢悠悠站起来,没讲官话,也没甩架子,就轻声说:“所有技术岗,现在立刻去工厂。
留下一半在公司做前端支援。
换购计划暂停。
老客户那边,全部接入公司总控端,由主机统一接管所有智能设备。”
没人犹豫,齐刷刷吼出来:“好——!”
散会后,人影嗖嗖往各自岗位跑。
没人磨蹭,没人打卡摸鱼,整个公司像被摁了重启键,所有齿轮重新咬合,轰隆隆转了起来。
他们眼睛里有火,手指敲键盘像在打鼓,连泡麵都啃得像在攻克难关。
通宵?无所谓。
加班?家常便饭。
这儿不再是公司,是战场,是他们亲手捏出来的家。
灯光从晚上亮到天明,整栋楼像一座不熄的灯塔。
没人抱怨,没人喊累,笑声比平时多一倍,效率高得离谱。
隔壁公司还在算kpi,这儿的代码早跑完三轮了。
秦帆没离开,他就在他们中间,像个影子,看著这群人疯,看著他们发光。
他们埋头折腾,不断试,不断改,越改越上癮。
像在迷宫里找出口,越走越深,却越走越亮。
天快亮时,成串的数据模板成型了。
不只是数据——是能动的、能演算的、能实时3d模擬的指令集群。
一敲回车,眼前就能浮现出虚擬世界的运行轨跡,连空气里都像带著电流。
他们把成果传给秦帆,静等著他的verdict。
秦帆接了,看了五分钟,眉头没松。
说真话,这玩意儿……普通得让他想打哈欠。
可他没骂人,也没摇头。
他心里清楚,这堆东西,是这群疯子熬了三夜、吐了三杯咖啡、摔了两个键盘换来的。
他把数据重新导入自己的核心库,没急著下结论,只是一个人,盯著屏幕,一遍遍拆、重组、模擬。
他不信这堆数据就这么“差不多”了。
他总觉得——漏了什么。
像一支没点著的火柴,就差那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