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熬了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
就在这时,陈强“哐”地站了起来,一拍桌子,震得茶杯跳了三寸。
“你们他妈在哭丧吗?!”他眼睛红得像血,“咱是搞科研的!不是卖惨的!他秦帆有钱,我们没资源?他有人,我们没人?他是单打独斗,我们加起来几百號人!谁规定,一个人能灭掉一个行业?!”
没人接话。
但有人悄悄擦了眼泪。
有人低头盯著自己的手,指节发白。
有人猛地抬头,眼神变了。
不再是哀求,不再是绝望。
是狠。
是豁出去的狠。
“他说了不算。”有人低声说。
“咱们,也得说。”另一个人接。
几道目光在空气中撞在一起,没说话,却都懂了。
他们没开视频,没发群聊,没开会討论。
只是各自掏出笔,在掌心,狠狠写下一个字。
然后,摊开手。
——干!
一个字,沾著汗,写著血。
没人多说一个字。
但每个人都把那三个字刻进了骨头里。
临走前,有人悄悄在纸上又写了一行:
明早八点,秦帆科技楼下集合。
带上你最狠的產品。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秦帆科技大厦前,乌泱泱站满了人。
不是游客,不是粉丝,不是吃瓜群眾。
是同行。
是被踩到泥里的对手。
他们穿著最体面的衣服,手里抱著最沉的机器,眼神像出鞘的刀。
谁也没喊口號。
谁也没举横幅。
可那股子气势,比衝锋號还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