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门口吹过,卷著几张传单,贴在墙上。
秦帆的logo,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他早就知道,这群人,迟早会跪著求他。
而他,只是提前一步,把“跪”的姿势,变成了“合作”。
他没回头,但嘴角,轻轻扬起。
这局,他贏了。
他心里明镜一样——现在该干什么,下一刻会面临什么,全清楚得很。
於是他直接开口,嗓门不高,但句句像刀子:“別怪我没给你们脸。
这是最后的机会。
十……九……八……七……一。”
话音落,屋子里静得像停了电。
没人吭声,没人动弹。
原来什么商量、什么机会,全是他娘的幌子。
听命,是唯一的活路。
赌?没门儿。
对抗秦帆科技?那等於拿鸡蛋撞墙。
他们现在连喘气都得算著节拍,生怕一不留神,连最后一点体面都没了。
想拦?拦不住。
想闹?闹不起。
他们心里门儿清——听话,是唯一的出路。
別无他选。
一群人嘆著气,像被抽了筋的猫,低著头,慢慢点头。
不情愿?当然。
可你不点,连点头的资格都没。
秦帆笑了。
不是大笑,是那种嘴角轻轻一扬、心里石头终於落地的笑。
成了。
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他没想玩什么高深套路,没想搞什么尔虞我诈。
说白了,就是商人本分——赚该赚的钱,不贪,不狠,但一步不退。
他压根没当自己在收购。
人家公司还掛著牌子,员工还坐在工位上,合同上写的是“战略合作”。
可谁都懂——这叫温水煮青蛙,煮著煮著,锅盖一盖,水开了,青蛙也认了。
他不能强夺,不能明抢。
底线他懂。
但该拿的,一分都不能少。
所以他轻描淡写说:“东西先留著,回家等通知。”
没人喊冤,没人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