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帆噗嗤笑了:“別急著谢。
我刚开始真有点烦你,但后来发现——你这人挺能扛。
被我这么逼,愣是一步没退,挺有股劲儿。”
“说白了,是你自己救了你自己。
我不跟你计较了,但你总得表示表示吧?”
李路彻底懵圈:“啊?……表示?啥表示?”
他脑子里一片乱麻,像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晕头转向,连自己姓啥都快忘了。
他张著嘴,眼珠子都快掉地上。
秦帆看他那傻样,没劲了:“行了,別装了。
你不是说你们团队在选『十大青年吗?我要是进去,你不得重点关照我?”
李路:“……”
他喉咙像被掐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天上掉馅饼?不对,是掉金砖,还是镶钻的那种!
他脑子里嗡嗡响,想哭想笑,想跪想拜,但啥也干不了,只觉得心里涨得满满当当,像塞了一整个春天。
秦帆不耐烦了,拍拍他肩膀:“你还想在这站成雕塑?赶紧回去跟你老大报个信——他梦里都没敢想的贵客,今儿自己撞上门了。”
李路这才像被点了穴,瞬间活过来,笑得见牙不见眼,一把搂住秦帆胳膊:“走走走!秦总!我给您开道!老大那儿,咱今天必须摆满桌大菜!”
他转身就往人群里冲,衝著刚才替他说话那几个哥儿们大喊:“兄弟们!让条道!大贵人来了!”
秦帆摇头失笑,心里嘀咕:真是一群市井人,到哪儿都改不了那套接地气的本性。
他一言不发,大步流星往前走,李路跟在后头,活像条被牵著的狗。
俩人没几句废话,转眼就到了路边。
李路伸手一拦,一辆计程车停了下来。
秦帆皱了皱眉,还是抬脚上了车,没抱怨,也没寒暄,安静得像块石头。
车一开,两人就直奔节目组。
到了地方,李路带著秦帆直奔那个头髮花白、穿得跟退休干部似的老大。
三个人刚站一块儿,李路立马笑嘻嘻开口:
“老大,这尊大佛是我千求万求请来的,您可別跟我一般见识啊,大人有大量,绕我一回!”
老大连眼皮都没抬,直接喷出一个字: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