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急著开口。
先问:“这几天都干啥了?”
有人答:“陪娃打游戏。”
有人笑:“陪老妈跳广场舞,差点被当成新教练。”
还有人嘆:“在家躺著刷了三天剧,终於把《山海经》番外给看完了。”
没人提工作,也没人提ai。
可气氛,莫名地鬆弛。
不像开会,像周末聚餐。
秦帆端了杯水,慢悠悠靠在桌边:“咱们秦帆,这次真是往上躥了一大截。
可光躥高不够,得站稳。”
他顿了顿,扫了一圈:“你们觉得……咱们要不要干点別的?比如,把这套系统,彻底『装进生活里?”
有人懵了:“啥意思?”
没人接话,但眼神全在等他往下说。
秦帆没卖关子:“內,我们要把所有设备的晶片都锁死——不是控制,是绑定。
监控数据,留个底,但绝不窥私。
有事,它能主动报,但绝不偷听。”
“外,我们派小组,挨家挨户去『回访。”
“理由?就说——系统升级,送服务上门。”
全场安静了两秒。
接著,有人举手:“我去!我亲戚家还有一台!”
“我也去!我爸妈的冰箱都用上啦!”
“算我一个!我负责拍视频,发朋友圈,直接带货!”
热情像开了闸的水,哗地一下涌出来。
秦帆看著,眼眶有点热。
他立马动手分组:技术部配两个,市场部拉一个,公关部塞一个,五人一队,像社区志愿者似的。
“你们不是去检查的,是去送温暖的。”他说,“带点小礼物,记录真实反馈,別搞报告,聊家常就行。”
大家点头如捣蒜,一个个恨不得现在就衝出门。
就在这时——
门被猛地撞开。
新博喘著气,穿著拖鞋,头髮炸得像鸡窝,手里还拎著半袋豆浆。
“……老板?开会了啊?我刚买早饭,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