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连忙摆手:“不是不是!就是……有点反差。”
“怎么说?”
“原来那台,我说『开饭,它自己就动。
现在这台,我喊十遍,它才动一下。
关键……”他嘆了口气,“你得自己伸手去点。
真不是懒,是觉得……少了点人味儿。”
他指著智能面板:“你说,我喊一声,它就知道我想干啥,那才叫贴心。
现在,它懂我,可还得我动手指,心里……空落落的。”
屋內静得像凌晨四点的医院。
没人笑,没人嘆气。
新博站在原地,眼神慢慢变了。
不是失望。
是明白了什么。
“说到底,就是人和机器对不上频道,老觉得心里硌得慌,就像你看电视,遥控器突然人间蒸发了——你手都伸出去了,结果空气里啥也没有。”
新博听明白了,心里跟明镜似的:绕来绕去,对方还是那套老话——想要全自动,可这跟刚才那个大妈说的“智能家电听不懂人话”有啥区別?换汤不换药。
他没吭声,默默把这事记在了心里,越想越不对劲。
这事,不能再拖了。
突然,他心里咯噔一下:別问一百个人了,不如自己动手试试。
其实从秦帆第一次把全自动系统砍了那天起,他就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他没想跟秦帆唱反调,也没想显摆自己多厉害。
他只是觉得——这事儿,肯定有別的解法。
当初那个方案,纯粹是赶鸭子上架的急救包,哪能当正经菜吃?
现在回头一看,简直像穿了条缺腿的裤子,走路还能晃荡,可一跑起来,迟早摔个狗啃泥。
他一咬牙,站起来就走:回公司!不磨嘰了,得跟秦帆当面聊。
公司现在看著风平浪静,可他心里知道,稳得住现在,不代表稳得住明天。
他不怕动,就怕不动。
他想的不多,就一条:公司得往正路上走,越走越顺。
他信秦帆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也信自己不是在瞎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