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帆瞳孔一缩:“那不是主控室的终埠吗?!系统被人动了!”
他二话不说,撒腿就冲。
身后老陈和无卫紧跟,可没跑几步,无卫突然脚下一软,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眼前一黑。
秦帆也猛地一晃,耳边嗡嗡响,像有千万只蜜蜂在脑子里开派对。
等他回过神,那道蓝光,已经化成一条细线,直刺进主控室內部——画面全投在墙上。
屏幕上,数据流狂乱翻滚,火苗在伺服器群中窜起,像野兽在啃噬电缆。
秦帆腕上的表,突然“咔”地一响。
他低头一看,錶盘裂开,露出一整块触控萤幕——微型终端,自带硬核內核,是他偷偷做的应急备胎。
没时间解释,他手指飞快敲击,一串串代码砸进系统。
三秒。
五秒。
七秒——
数据流猛地一停,继而重新流淌,如死河復涌。
火光熄灭,报警解除,屏幕重归平静。
秦帆喘著气,手还颤著,可嘴角终於鬆了。
“成了……真成了……”他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么。
无卫缓过劲来,眼珠子直勾勾盯著他手腕:“你……你那表……哪来的?”
秦帆低头,摸了摸表壳,轻笑:“上次拆系统重做,怕再出岔子,我自己捣鼓了个备份,藏在表里。
没想到真用上了。”
无卫眼睛突然一亮,猛拍大腿:“等等!我懂了!”
秦帆一愣:“啥懂了?”
“你说新博那个方案,总感觉差点意思,对吧?他设计的是『中央管,但咱这公司,真能扛得住一个点爆掉,全盘崩溃?”
“可你现在这个——”他一把拽住秦帆的手腕,“你这玩意儿是『散装模块!不是靠一个中枢,是分散在各个节点里,独立运行,还能自动组网!”
秦帆呼吸一滯。
他突然想起来——最初那个管家程序,全是手动输入,笨得像老式打字机。
可如果……把所有核心功能,拆成无数个小“表”?
每个设备自带一个微型备份?不依赖中心,谁崩谁自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