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睁开了。
眼睛是花了,可手却动了。
他虚弱地抬起两只手,摊开掌心。
眾人一愣——掌心里,躺著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晶片。
秦帆眼睛瞬间红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他没说话,没喊,没蹦,只是猛一把攥住新博的手,转身就往办公室冲。
他亲手把晶片插进主机。
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数据像瀑布一样滚下来。
他盯著看,嘴唇哆嗦著,呼吸都停了——这玩意儿,是他梦里画了上百遍的系统框架。
他算了半个月,试了三十多轮,连梦里都在骂这代码太难搞。
可现在……它真的在跑!
他猛地转过身,冲回病床边,死死抓住新博的手,声音都在抖:“你做到了……你真的做到了!太牛了!太他妈牛了!”
新博嘴角扯了下,像是笑,也像是累了。
头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
五天后,新博在医院醒过来。
他一睁眼,第一反应就是找秦帆。
可这房间陌生得很,没公司標誌,没电脑屏幕,连他那台破笔记本都没见著。
他心里咯噔一下:我咋在这儿?我的系统呢?!
他猛地从床上蹦起来,腿还没落地,门口一声吼:“你瞎折腾啥!病號敢下床?!”
一个穿白大褂的小姑娘衝进来,一把按住他肩膀。
新博急得想挣扎,一抬头——秦帆站在门口,靠墙站著,手里拿个手机,正盯著他。
“我……我设计呢?!”新博声音都破了,“系统去哪儿了?!”
秦帆没答,脸上还带著笑,笑得挺诡异。
他缓缓从兜里掏出手机,解锁,点开一段视频。
屏幕亮了。
——是发布会现场。
大屏幕播放的,赫然是他亲手写的系统!被叫“秦帆管家”!安装在上百万台设备里!现场掌声雷动,记者举著摄像机疯拍,有人喊“顛覆性突破!”有人激动得眼泪哗哗的。
新博傻了,盯著屏幕,一动不动。
过了半晌,他嘴唇颤了颤,小声问:“……你真把它……放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