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君关了直播间,屏幕一黑,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只有秦帆,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望著楼下——密密麻麻的人群,扛著手机、举著摄像机,全是蹲点的吃瓜群眾。
有人喊话,有人录像,有人对著镜头分析“秦帆科技是不是凉了”。
他没说话,只是嘴角一勾,笑得比深海还难懂。
他从后门溜了,没走远,直接钻进地下车库,靠著墙,默默盯著公司正门。
没人衝进来,没人砸门。
也没人骂街。
那些人就杵在那儿,像一群被突然叫停的潮水,静静地等,等个解释,等个开门,等个说法。
等了两个小时,没人出来。
等了三个小时,没人回应。
最后,人群慢慢散了,有人嘆气,有人摇头,有人掏出手机发微博:【秦帆科技玩失踪?新品夭折?】
秦帆这才掏出手机,给新博拨了过去。
“你在哪?”
“刚出公司,咖啡厅外头溜达呢。”
“过来等我。
十分钟,我到。”
“……有事?”新博一愣。
“別问,来了就知道。”
电话掛了。
新博攥著手机,心头直跳。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他坐进咖啡厅靠窗的位置,眼睛死死盯著门外。
十秒,三十秒,一分钟……十分钟快到了,秦帆人呢?
他按捺不住,站起来往外走,门刚推开——
“砰!”
俩人直接撞一块儿。
“哎哟!”新博惊叫。
秦帆一抬头,没笑,也没道歉,直接一把攥住他手腕,把他拽进最里头的阴影角落。
“嘘——”他竖起一根手指,眼神幽深,“別出声。”
新博呼吸都停了。
眼前这个人,像换了副壳子。
语气淡,但压得人喘不过气;动作轻,可每一步都像踩在神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