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身就走。
无卫和新博赶紧跟上。
三人一路沉默,回到秦帆家,门一关,空气才像活了。
“说吧。”秦帆瘫在沙发上,眼睛盯著天花板,“到底怎么回事。”
新博一屁股坐下,擦了把汗:“公关和tech那边,吵的是推广和研发的时间节点。”
“公关说你们的技术方案还没定,他们根本没法写稿子;技术说你们宣传方案一改再改,我们改代码改到禿头。”
“结果一来二去,两边人都憋火,市场部想和稀泥,財务部想掺和分红,连保洁阿姨都听不下去了,骂了句『你们是乾饭还是干架——”
“就炸了。”
秦帆愣了几秒,忽然笑了。
笑得有点苦。
原来,不是有人叛变,也不是谁想作乱。
是他自己,忘了把路画清楚。
“以前咱们搞项目,都是大概一说,谁有空谁顶上。”无卫轻声说,“但现在的活儿,不是靠运气就能拼出来的。”
他看向秦帆:“你手里的那份计划书……是不是早就写了?”
秦帆没吭声,只是从抽屉里抽出一沓文件,扔给新博。
新博接过来,一页页翻,越翻,眼睛越亮。
最后,他猛地抬头:“你他妈早都规划好了?!”
“公关的节奏、技术的叠代周期、市场测试的时间窗……全都在这儿,一环扣一环,连备选方案都標了顏色。”
“你早就知道他们会乱,对不对?”
秦帆点点头。
新博激动得跳起来:“那你还憋著?!现在不发,等啥?等全公司人心涣散吗?”
“对。”无卫接话,“咱们不是小作坊了。
员工要的不是『差不多,是『我知道我乾的啥,为啥干,干完有啥回报。”
秦帆没说话,低头看著自己发红的手指。
他想起过去几个月,天天盯著代码、数据、路演、融资,却忘了——团队也是活物。
你不能只餵它饭,不给它方向。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只顾著种树,却忘了给树苗浇水的人。
他沉默太久,终於开口:“分两组。”
“无卫,你带人盯技术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