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前不一样,这次不是瞎忙活,是有目標、有火药味的冲。
有人领著跑,底下的人反而不慌了,活儿干得贼顺溜,节奏快得像打鼓,但谁都不累——真奇怪,明明被盯著,却比平时还轻鬆。
工厂那边更离谱,原定三个月干完的活,一个月就砸出来了。
连质检都没走完,原型机已经摆上了台。
新產品的最后测试,跟上次大规模投產没啥两样,就是更猛、更快、更不讲理。
无卫踉踉蹌蹌推开门进来时,眼珠子都快贴在眼皮上了,脸色灰白,整个人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泡麵。
秦帆一看就明白了——这傢伙怕是半个月没沾过床了,连呼吸都带著喘气的杂音。
他心疼得不行。
他知道,那地方是什么滋味。
他就是从那堆机器里爬出来的人,自己没少熬过夜、啃过冷包子、靠咖啡续命到凌晨三点。
他知道那不是加班,是拿命在拼。
他一句话没说,几步衝过去,一把把人拽到椅子上,顺手抓了瓶水拧开,灌进无卫嘴里。
无卫咕咚咕咚喝完,气儿缓了那么一丁点,才缓缓张开手——掌心里,躺著一块拇指大的晶片,边缘还带著烫手的余温。
秦帆没吭声,接过来,直接走到主机前,蹲下,咔噠一声,插进去。
屏幕亮了。
数据流如瀑布般滚过,系统自动校准,自检程序疯狂跑圈,没报错,没卡顿,没宕机——全通了。
成了。
真成了。
比预想的还好。
秦帆喉咙发紧,想喊,想笑,想哭,最后什么都没干。
他站起身,抓起外套,头也不回衝出门。
“半小时后,会议室全员到齐!”他对著走廊大吼,“工厂那边,不管人在哪,立刻滚回来!”
新博抬眼瞅了瞅,觉出点不对劲,但没吱声,只朝大伙挥了挥手:“走,回办公室。”
没多久,秦帆拎著一沓厚得能砸死人的文件,推门进来。
脸色照旧绷得像块铁板,一言不发,先把资料挨个儿发到每人手里。
然后啪地一声坐进老板椅,清了清嗓子,直接开讲。
“工厂那边搞定了。
你们手里那份,就是成果。
谁还有意见?现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