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刘思漾,今年十六岁,热爱绘画。是个能屈能伸的小画家,我有个哥哥叫刘良研他是我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大坏蛋。但我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从我的13岁起我就记不起我的过去,就跟穿越到世界的一样,则刘良研对我也异常冷淡说不清讨厌也足够嫌弃我了。
父母长久出差在外,我已经快要记不清他们的模样。这天绘画课上,老师布置了作业,要求每个人绘制一幅关于家人的画报。
我怔怔坐在画架前走神。
“刘思漾,发什么呆。”代老师的声音骤然响起,他是课上最为严厉的老师,“大家都已经动笔,是没有灵感,需要我帮你找找吗?”
我猛地回神,不敢再肆意遐思,握着画笔的指尖微微收紧。既然父母不在身边,那便画他好了。
心底漫上来一点顽劣的念头,我落笔,肆意地在画板上勾勒线条。
下课铃响,教室里的人尽数散去,只剩我一人伏在画架前,反复雕琢修改笔下的画面。
终于收笔,我看着完成的画作,心底泛起浅浅的自得。收拾好画板背上书包,我踏着暮色一路晃回家里。
推门进屋,疲惫瞬间席卷全身,我蜷在沙发上,困意沉沉袭来,手中的画卷顺着指缝滑落,掉在柔软的地毯上,意识坠入朦胧的睡梦。
门锁转动的轻响划破屋内寂静,是刘良研回来了。
他臂弯夹着滑板,白色耳机还挂在头上,淡淡的白玫瑰香气随着他的脚步漫开。蔓延到我的身上。他缓步走到沙发边,垂眸看向熟睡的我。
“呆子,就这么睡在这儿,地上乱糟糟的也不知道收拾。”他低声自语,弯腰捡拾散落的碎屑,目光忽然顿住。
他拾起那幅掉落在地的画卷,缓缓展开。
画纸上是我与他的画像,画里的他被塑造成一具BJD人偶,头顶生着一对恶魔犄角,安安静静倚在我的肩头。画纸角落落着一行小字:2026年8月12号——大画家刘思漾。
刘良研看了眼,把画纸揉成一团,随手丢进垃圾桶。
“真难看。”
他正要转身回卧室。
“哥”少女带着睡意朦胧的口腔淡淡的喊道,是刘思漾趴在沙发上,半睁着眼睛,似乎还是很困的样子。
刘良研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刘思漾目光瞟到垃圾桶里面的纸团。瞬间睡意全无,她连忙起身,拖鞋都忘记了一只,“哥!你干嘛啊,这是我的创作,我的灵感!我和你说过的,请您以后不要干涉我的绘画人生好吗”刘思漾蹲在垃圾桶旁把那团被揉得皱巴巴的小纸团展开,画面上刘思漾的脸满是褶皱,甚至染上了一丝灰尘,刘思漾拿衣服的衣角去抹,但好像越来越脏了。
“不干涉你的人生,那你知道你的人生其实是多么肮脏无知么”
滴,滴,滴,刘思漾的眼泪滴在画卷上。画上的人物渐渐模糊被玷染的纸面软化成一朵朵浪花。“够了…哥,我从不觉得我哪里亏欠你了,你也不用说。我自己心里清楚,我刘思漾心里就是有目标有方向,就是要成为一个著名大画家,你管不着”刘思漾捡起那团纸,刚准备起身,突然脚底一滑,反身坐了下去。“哥?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了?你在哪。”刘思漾在地板上用手乱摸着。
突然墙面生出一个蓝色漩涡,用着一股强大的吸力,拉扯着我们两个人。
“啊!”我失声惊呼,慌乱之下死死攥住刘良研的衣袖。
“别拽我,我也在被拉扯。”
巨大的力量裹挟着我们,我和刘良研一同被卷入那道泛着白光的裂隙之中,眼前一黑,双双失去意识。
突然剧烈的失重感碾压下来。
白光割裂视野,身体像被无形的力量拖拽揉捏,天旋地转过后,我跌坐在柔软的绒毯上,耳畔呼啸的风声才骤然平息。
熟悉的家彻底消失。
眼前是一间静谧幽深的人偶房室,光线昏柔,空气萦绕着冷调树脂淡香。四周排满玻璃展柜,各式各样的人偶静静陈列,玻璃镜面里,人偶漆黑的眼珠沉沉倒映出我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