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先不聊这个了。老舟,宋华镇有什么好吃的吗?”傅沧淮搓了搓手,肚子传来了声响。
楚吟舟扶了扶额头:“你们是不知道,这半个月来,我是怎么活下来的!”楚吟舟欲哭无泪,唉声叹气,戏精上演。
“老大,有这么恐怖吗?”萧时伊挑着眉,好奇道。
“啧,宋华镇都是苦口,真不知道他们怎么吃的下去,一点辣也没有,吃啥都放苦瓜。哪像我们长安,我有点想油泼辣子粉的味道了。”楚吟舟叹了口气,回忆着记忆中那裹满辣椒的辣子粉。
“哎呦?等到你回长安,小爷带你吃香喝辣。”傅沧淮在楚吟舟胸膛上锤了一拳。
楚吟舟吃痛,嘶了一声,转而话锋一转:“不过嘛,在宋华的这些日子,认识了个有趣的人,是个茶馆老板,茶泡的不错,他的名字叫……”楚吟舟故意拖腔,心中打着鬼主意。
“叫啥?”二人睨了他一眼。
“他叫‘无可奉告’。”楚吟舟忍俊不禁,看着二人频频“啊?”出声来,最终还是开怀大笑。
二人看他这副样子,更摸不着头脑了,楚吟舟拉着二人,朝着听风茶馆的方向前进。
“等会就知道了,他叫什么名字,你们当面问吧。”
不一会,几人便停在了听风茶馆门口,楚吟舟正好看见喝完茶的温知许,二人点头示意。
清茶的香穿过门缝,飘入几人鼻中,透过门几人听到的是和声细语的指导声音,接着便看到了这样一幕。
室内,谢临寻在教柳澈润茶。
他握着柳澈的手腕轻转,滚烫的沸水顺着瓷壶内壁缓缓环入,热水漫过弯曲的干茶叶,他缓缓开口,声音轻柔:“润茶,快则稳,这一道茶水绝不饮用,要快速沥净,切忌久泡。记住好吗?”
柳澈点点头:“徒儿谨记。”
干茶遇热,微微舒展,茶雾袅袅升起。不等茶叶在热水里闷浸,谢临寻便又扶着柳澈的手腕轻巧一倾,水流哗哗落下,壶底便不留半点茶水。
这转瞬片刻,茶叶便被唤醒,微微舒展开来,润茶完毕。
谢临寻看着杯中的茶叶,好像笑了一下,可这笑转瞬即逝,他欣慰的开口:“你很有天赋,做得很好。”
在门外的楚吟舟眼睛睁的像铜铃一般大,这还是他认识的谢临寻吗?这人不是高冷无情,爱答不理,天天摆着个臭脸,好似谁欠了他什么的吗?
今天为何如此和声细语的说话,甚至好像还笑了一下?!
“这这这,谢临寻因为茶馆没人喝茶,所以疯了?还是我在做梦?”楚吟舟愣愣的说。
“老大,你怎么了?”一旁的萧时伊在楚吟舟面前挥了挥手。
“你打我一下。”
“啊?”
“老舟,这可是你说的,打你一下。”傅沧淮嘿嘿嘿的笑着,抡起手便打算给楚吟舟一个巴掌。
“嗯?”屋内的谢临寻听到了门外的动静,从袖子中掏出了两根银针,咻咻的飞了出去,一根扎在了傅沧淮即将落下的手上,另一根则扎在了楚吟舟的脑门上。
楚吟舟感觉到一丝疼痛,猛的回过神,这熟悉的感觉。哦!谢临寻没疯,自己不是在做梦,刚刚看到的是真的,但那也太不寻常了吧?
傅沧淮将自己手上的和楚吟舟头上的银针一一拔出,震惊的叫到:“不是?你这位老板朋友是刺猬吗?你怎么不提前说他还会发射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