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人比比划划的,我看不懂。”
“他比划了些什么?”谢临寻给柳澈倒了一杯茶,示意他慢慢说。
“他好像说了两句话。”柳澈伸出两根手指。
“嗯。”
“一句是……”他双手食指指尖向上,又左右交换了顺序。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谢临寻。接着伸拇指贴于胸前,又伸出两根手指,看着像是字母F。最后一手握拳,向上伸出拇指。脸上带着微笑,还点了点头。
“师傅这句是什么意思?”柳澈将手放下,这一句话便算是说完了。
“这句话是给你的。”
“给我的?”
“你刚刚比划的手语意思是:‘代我向师傅问好’。”
“啊?”柳澈愣了愣,“南知意也叫您师傅……他是我师兄?”
“嗯。下一句。”
柳澈定了定神,回忆着当时的手势,“第二句是……”
柳澈一手五指并拢,举于额前,指尖放在额头处。手沿着额际放下,改伸小指,其余的手指握拳,小指指尖在胸口处点了几下。这次柳澈面露愧色,他又连着做了一连串手语。谢临寻看着,轻轻摇了摇头。
这笑里藏着一丝早就知晓,又藏着一丝无奈。
“师傅……您,您怎么了?这句话什么意思?”柳澈压低了声,断断续续地说。
他总觉得谢临寻这次笑的怪怪的,像是陷入了什么回忆,并且这些回忆带着痛苦,这笑……算是释然吗?
谢临寻斟酌了一下,仍旧柔和地说:“这句话是说:不必忧心,师傅的病休养几日便无大碍。”
“师傅,你是不是在骗我?”少年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力量。
谢临寻淡然开口:“我骗你?我又为何要骗你?我这不好好的吗?”
“可是……”柳澈刚要开口,就被谢临寻打断。
“时候不早了,茶馆二楼左边的一间杂物室我收拾了一下,你今晚就住那里。”
“多谢师傅。”
谢临寻看着柳澈犹犹豫豫上楼的身影,静静沉思着。南知意的手语在他心中翻涌。
第二天,宋华码头。
“喂!老谢,这边!”楚吟舟极目远眺,对远处的谢临寻招了招手。
此时的宋华码头人山人海,今朝的人,竟比昨日还多。
形形色色的人相互讨论着自己知道的线索,场面还算平和。
“哎,你们知道吗,之前的人有去无回,是因为他们在山丘中遇到了毒蛇!都被咬死了。”一个渔民挑着眉,和周围的人说道。
“什么?毒蛇?我听说里面是飞箭,他们难道不是被射死的吗?”渔民旁边的玄峥剑门弟子说道。
“你这消息哪里听到的?咋和我的版本不一样?”正巧路过的一个姑娘也加入讨论中。
“你又是啥子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