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师伯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仰头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
那笑声低沉而沙哑,像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雷鸣,震得草屋的梁柱灰尘簌簌落下。
“哈哈哈哈!正阳龙翻?老七还真会挑!这最温柔、最缠绵的姿势……啧啧,雪琪,你当年抱着他哭得多惨啊?是不是一边被捅一边叫‘小凡……小凡……轻点……’?”
他故意学着娘亲当年娇弱的语气,声音捏得又细又软,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得意。
娘亲被他说得浑身发烫,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四肢百骸。
她想反驳,想说“你闭嘴”,可嘴里还含着他的肉棒,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泪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在床单上。
六师伯却笑得更欢,他猛地松开娘亲的后脑,让肉棒从她红肿的唇间“啵”的一声滑出,带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挂在娘亲下巴上,晶亮而淫靡。
随后俯下身,粗糙的指腹抹过她唇角的口水与泪痕,声音低哑而恶劣:“那我今天也就用这个传统姿势捅你……让你自己好好比对下——到底是老七捅得你爽,还是哥哥捅得你更爽?”
说完,不给娘亲任何抗拒的机会,直接将青云仙子那双被舔得湿透的白袜美足放下,然后粗暴却精准地抓住大美人的双踝,用力一分,将她两条修长玉腿强行拉开成M形。
娘亲惊呼一声,上身本能地向后仰倒,整个人仰躺在婚床上。
那张承载了她与老爹无数温柔回忆的粗糙榆木床板,此刻再次发出“吱呀”的抗议声。
同一时间,六师伯跪在娘亲双腿之间,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脚踝,将两条白袜美腿高高抬起,压向她自己的胸前。
娘亲的膝盖几乎贴到雪峰两侧,那对丰满浑圆的乳脂被挤压得变形,乳尖硬挺如红樱,颤巍巍地指向天花板。
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红肿的花瓣外翻,穴口还残留着先前中出的浓精,一缕缕乳白液体混合着晶亮蜜汁,从穴心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流向臀缝,在床单上洇开更大一片深色水渍。
六师伯低头看着这幅彻底敞开的淫靡画面,眼底欲火几乎要喷出来。
他一手扶住自己早已硬挺如铁的粗长肉棒,龟头在娘亲湿润的穴口轻轻碾磨,带出“滋滋”的水声,故意不急着进入,而是用龟棱反复刮蹭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逗得娘亲腰肢乱颤,口中发出细碎的哀求:“六哥……嗯……别……别磨那里……好麻……哈……”
“麻?那就更要磨了……”
六师伯坏笑一声,腰身微微前倾,龟头终于顶开那两片粉嫩的花瓣,缓缓挤入半截。
层层褶皱立刻殷勤地裹上来,像无数小嘴在吮吸棒身。他故意停住,只让龟头卡在穴口,感受着娘亲蜜穴本能的收缩与挽留。
娘亲被这半进不进的折磨弄得几近崩溃,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雪白的臀瓣无意识地向上挺动,像在无声地乞求更深的入侵。
美眸水雾弥漫,红唇微张,喘息断断续续:“六哥……求你……进来……全部……进来……雪琪……想要……”
六师伯听得血脉贲张,低吼一声:“想要?那就自己抱紧哥哥……像当年抱老七那样……缠上来!”
娘亲闻言,羞耻与渴望交织成一片。
她颤抖着伸出双臂,环住六师伯粗壮的脖颈;两条白袜美腿也顺势缠上他的腰身,足踝在背后交叉锁紧,足心紧贴着他滚烫的腰窝。
那双刚被舔得湿透的白袜,此刻又沾上了他身上的汗水与体温,发出细微的黏腻摩擦声。
六师伯爽得倒吸一口凉气,胸膛紧贴着娘亲的雪峰,乳尖在他胸肌上摩擦出火热的触感。
他低下头,粗暴地吻住青云仙子的红唇,舌头强势撬开贝齿,卷住大美人柔软的香舌狂吸。
与此同时,腰身猛地一沉!
“噗呲——!”
整根粗长肉棒毫无阻碍地全根没入,直撞子宫口,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娘亲顿时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媚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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