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握住手中之物,狠狠扎向身后。
阴司狼的手掌被狠狠贯穿,那是叶若初送他的木簪。鲜血洇满雕刻的桂花。
宋启恒逃过一劫,但他也是用尽力气,撑不住身体,单膝跪下。
阴司狼吃痛,踉跄两步,他看向自己的手掌,眼神变得阴狠无比。
“看来千两黄金是不够的,去死吧!”
阴司狼猛扑向宋启恒,宋启恒已无力招架,只能眼睁睁看着。
就在阴司狼即将触及宋启恒时,他仿佛被突然定在原地一般,鲜血从口中直冒。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胸膛贯穿的一剑,是宋启恒被击落的佩剑。随后他回过头,看到了此生让他最难忘的眼神和杀意。他身为杀手,却不知这附近竟然还有人。
“什……么……时……候……”
海寺将剑从阴司狼胸口抽出。阴司狼毙命倒下。
“海叔。”
宋启恒艰难起身,海寺上前搀扶,从怀中掏出一粒伤药丸,让宋启恒服下。
“恒儿还是学艺不精。”
海寺摇头:“小主人,你年纪尚浅,已能重伤阴司狼已是极其难得。只是缺少经验,以您的刻苦,假以时日定当超过我。”
宋启恒勾起一抹笑。他上前,从阴司狼手上拔出那枚木簪,就在拔出后,他瞥见阴司狼腕上似乎有个刺青。
他掀开一看,狼头!同虐杀母妃那人的一模一样!宋启恒怒意暴起,皇后,丞相,果然是你们!豢养死士,刺杀皇子,还有什么是你们做不出来的。
宋启恒平息了片刻,他扯下一片衣角,仔细擦了擦木簪,包好放在怀中。
“海叔,麻烦您帮我取一身干净外袍回来。他们越着急,我们越要快些行动。”
“是,小主人。”
海寺应下后,便消失了。
宋启恒坐在原地调息。看来水患献策一事,动摇了他们很大的利益。
片刻后,海寺带着衣袍回来。宋启恒简单处理一下伤口,又服了一粒伤药,勉强稳住气息,便急忙向镇西侯府奔去。
凌王府中,叶若初在厨房里忙前忙后,她想着做些好酒好菜,犒劳一下宋启恒。
厨子们都非常默契地为叶若初打着下手。
“姑娘,您看这个切好了。还需做些什么?”
叶若初想了想:“帮我洗一下肉吧。”
府中厨子,包括下人们,都很乐意为叶若初做些事。不仅因为叶若初虽为主子面前红人,却平易近人,更是因为她做吃食时,总是做着全府的份,并且亲自送到每个人手上,从未因他们的奴籍之身而轻贱。
经过一通忙前忙后,叶若初终于是做完一桌菜。她拍拍手,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成果。我这般才能,真是大材小用啊!
想着想着,她竟自己笑了起来。
得意之时,白管家前来通报。
“叶小姐,康王殿下和孟小姐前来拜访。”
叶若初疑惑,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