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弦在车上等了好一会儿,周思屿才姗姗来迟,她一坐好,司机便启动汽车。
“怎么不让我开到别墅区大门等?”陆南弦问。
“你的车太显眼了,肯定会被记住的。”周思屿到现在还有点头晕,她走得急,连睡裙都没换,随便拿了件外套就出来,连拖鞋都没换。
“家里看这么严,高一还敢谈恋爱?”陆南弦扯过手边的毯子盖在周思屿的大腿上,又拿出一盒口香糖打开递过去,“来两颗,会舒服点。”
“谢谢。”周思屿伸手要拿,陆南弦拿过她的手,往手心倒了两颗。
陆南弦手掌的茧子轻轻摩挲过周思屿柔软的指腹,她忽感一阵酥麻涌上心头。
薄荷味在口腔弥漫,让周思屿的大脑清醒了些,
她当时为什么敢,因为最坏的结果就是被发现被打一顿被迫分手,这是她能承受得起的代价。
可是现在被发现,她和陆南弦有往来,那么自己就会被一辈子捆在周家被利用。
“以为自己能瞒好呗,可是光我一个人是瞒不住的。”周思屿苦笑道。
“思屿,有困难可以和我说。”陆南弦看向她认真道。
那双深邃幽深的双眸仿佛要把自己吸进去,她鬼使神差地打算要说出真正原因,却还是摇摇头,“没事的,或许等我上大学就能自由了。”周思屿摸了摸毯子,眼底冒出点点疯狂。
吃完宵夜,周思屿看见原本的迈巴赫换成一台帕萨特,她问陆南弦,“怎么换车了?”
“不是说显眼不方便吗?”陆南弦为她打开车门,“这是听澜的车,他刚好在附近的酒吧。”
“他考驾照了?”
“有司机。”
周思屿若有所思,忽然问道,“你的司机是二十四小时待命吗?”
“算是吧。”陆南弦拿起手机,他觉得周思屿今晚有点奇怪,思维过于跳跃,吃东西的时候,好几次问的问题都莫名其妙,特别是自己的生活安排。
“怎么了?”
“好奇你的人生是不是都被安排好了。”周思屿说,
陆南弦蹙眉,手背贴上周思屿的额头,一本正经道,“不是发烧,像是故意找事。”
车辆驶进小区,还有几百米就到家门口,周思屿忽然按住陆南弦的手,“两步路而已,我自己走。”
“我记得你平时和科颖放学不是坐这个方向的车。”陆南弦问。
“我和她平时住在北京路附近,我在那边有自己的公寓,我爸爸今天回家了,我才回来住一晚,有时也去汇景新城住几天。”周思屿解释道。
陆南弦拖着下巴,“好好休息,期待你邀请我去你公寓作客的那一天。”
周思屿笑一声,朝他摆手道,“你也好好休息。”
她没有回答后面的问题。
隔天下午。
周思屿从小区大门走出,往周围扫一眼,来到一辆被改装过的保时捷前,拉开车门坐进去。
等候已久的科颖转过头,从手边的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周思屿。
“照旧,一部分在卡里,一部分给了那边的负责人还有他的生活费。”科颖低声道,“话说你把你爸给的奢侈品转卖掉,他一直没发现吗?”
“别墅里放的是真的,我这边放假的。”周思屿把银行卡放进包里的夹层处拍了两下,手上的筹码又多了些。
她有段时间没去看那人了,问道,“他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