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风点点头:“从今天起,我就是月心宗最忠诚、最老实、最没用的弟子!”
他要在月心宗,把苟道发挥到极致!
既然做出了决定,陈长风便不再瞻前顾后。
他迅速调整好心態,开始为自己接下来的苟道生涯做准备。
首先,他要彻底改变自己的形象和气质。
以前的易容,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普通,更不起眼。
而现在,他要让自己看起来更……无害。
对,就是无害。
他要让月心宗的所有人都觉得。
他就是一个胆小、懦弱、没什么本事,但又特別听话的老实人。
只有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消除那些女人对他的敌意和警惕。
说干就干。
陈长风对著一面水盆,开始重新给自己捏脸。
他没有再把自己弄成一个中年人,而是保持著年轻的样貌。
但他刻意调整了眉眼的角度,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少了几分英气,多了几分怯懦。
他还让自己的嘴角微微下垂。
时刻保持著一副“我很无辜,我很好欺负”的表情。
一番操作下来,镜子里的那个人,虽然五官还是那个五官,但整个人的气质,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一个沉静淡然的俊朗修士,变成了一个看起来有些畏畏缩缩的受气包。
“嗯,这样应该差不多了。”
陈长风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就是等待了。
他相信,武月天芳很快就会来找他。
果不其然,还没到中午,昨天那个名叫红袖的女修,就再次出现在了他的门外。
“陈长风,宫主召见。”
她的声音依旧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是,是,师姐,我马上就来。”
陈长-风连忙换上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小跑著打开了房门,对著红袖点头哈腰,態度谦卑到了极点。
红袖看到他这副样子,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眼神中的厌恶似乎更浓了,但终究没说什么,转身就在前面带路。
陈长风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低著头,弓著腰,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很快,两人再次来到了月心殿。
今天的大殿里,没有昨天那么多人。
只有武月天芳一个人,懒洋洋地斜靠在宝座上,手里把玩著一个白玉酒杯。
在她身边,站著几个看起来地位不低的女修,应该都是宗门里的高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