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静好。
下午薛明窈醒来,难能安分地坐在案前,认认真真摹完一幅山水。这回没再藏着不让谢濯看,边摹边唤他添墨换水,只是不许他评点,更不许他指教她。
郡主的骄傲显露无疑。
待到晚霞漫天之时,谢濯把薛明窈抱回主院。
晚食时又争执了一场。
看中午那顿饭薛明窈实是不愿吃,谢濯没对晚食做太大调整,只加了一道补身子的汤,另减了几道甜物的分量。饶是如此,薛明窈还是不满意,称谢濯小题大做,存心不让她痛快吃喝。
谢濯不咸不淡地驳回去,未料薛明窈的任性劲儿上来,连药也不肯喝了。
一碗黑漆漆的药汤放在案上,薛明窈推三阻四,迟迟不动。
谢濯觉得匪夷所思,“小孩子都知道受伤喝药,你连小孩子都不如?”
薛明窈自是叫苦不迭。
让医士给开方子,抓药熬药,不过是配合着圆谎,装装样子,她可没打算真喝,怎想谢濯盯得那么紧,她连偷偷倒掉的机会都没有。
说起来他关心在意她到这种程度,还嘴硬个什么劲儿,不然她也不必装断腿捉弄他了!
看谢濯这架势,她讲什么歪理都没用,他怕是恨不得直接给她灌下肚。
好在这方子是用来强身健骨的,对正常人也有益,不会害了她。
薛明窈眼珠飘转,不想咽下这亏,便道:“我怕苦,你陪我喝。”
“怎么陪?”
“你先喝两口,然后我再喝。嗯,这叫做夫妻同甘共苦。”
谢濯懒得再和她争了,当下舀了两勺送入口中,薛明窈这才不情不愿地将药喝了。
共了苦,薛明窈还是觉得委屈,将谢濯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到上。
谢濯无奈,“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我想沐浴。”薛明窈认真道。
“你帮我——”她眨眨眼,“夫君。”
第59章跪坐在胸前,低头吮她……
浴房里银灯明亮,几只盛满热水的木桶弥散着腾腾的水汽。
薛明窈坐在席上,由谢濯一件件脱下她的衣衫。
沐浴自是无法实现,薛明窈爱干净,便让谢濯用帕子为她擦拭身体。
衫子与中衣层层剥落,露出她丰盈的双肩,雪腻的大片肌肤在灯下犹如羊脂暖玉。锁骨与细腰之间,只剩一件布料少之又少的黛色软绸小衣,紧紧地裹着她身上最柔软的地带。
谢濯的呼吸微微地重了。
“怎么不继续脱了?”薛明窈明知故问。
谢濯手指划过小衣上的那片繁丽的卷草葡萄纹,颗颗饱满的葡萄不禁颤抖起来,好像在藤蔓上随风起伏,熟得透了,随时能滚落下来。
他捏了捏其中最圆的两颗葡萄。
薛明窈嗔笑着拍打他的手。
谢濯这才双手绕到她背后,手指勾了几下,系带陡然一松。
里头失了禁锢,活脱脱地跳出来,愈发衬得那薄薄的布料可怜,什么也遮不住了。
好似觉得这样不妥似的,谢濯用他的大掌贴上她的小衣,圆溜溜的葡萄被他推挤回去,愈发熟,愈发热了。
薛明窈低头看了看。
谢濯的手掌明明很大的,怎么此时也不够看了,竟然裹不住
她最近还是吃太多了。
他的手停在那里,看着好像很规矩,只有薛明窈知道他的手掌每一处都在用力,掌根、指根、指腹,不动声色地把玩她,充满控制欲地,又严肃又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