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盈欣然,“有劳驸马上心,这几天我光顾着窈窈了,也没拿出时间陪你。”
连造娃娃这等大事,都耽搁了好几次
陈良正温言道:“公主不必抱歉,是我疏于陪你才对。你操心着府中事务,一直紧绷着,永宁郡主住下后,你脸上笑容明显多了,若不是考虑到谢将军,我情愿郡主多在咱们家住一阵子。”
陈家二老在上个月为陈泽兰订了亲,赵盈作为长嫂,要张罗她的出嫁,便忙起来了,再加上迟迟未有孕,她一直心底不安,有薛明窈过来和她嬉笑,这才松弛了些。
陈良正都看在眼里。
赵盈被他说得不好意思,陈良正心疼之意更深,终于把早就想说的话端了出来,“我知公主素来对自己要求高,德容言功都想做到最好,只是咱们家并不是那规矩森严的宫里,有些事可以少做或者不做的。”
赵盈一怔,“有些事是指的?”
“比如你每日给二老的晨昏定省。”陈良正坦然道。
赵盈微赧,“其实我做这些不是因为对自己要求高”
她是想让驸马开心啊。
“我不做,你也不介意?”
“当然不会了。”陈良正笑道,“我私心希望你把时间省下来,多陪陪你表姊,多陪陪我。希望公主别觉得我不识大体。”
“驸马说得哪里话那我以后少去隔壁。”赵盈小声道。
“嗯。”陈良正伸出手,摸了摸她鬓发,忽地唤了声盈盈。
“驸马?”赵盈脱口而出。
这回换陈良正不好意思,“整日听郡主这么叫你,我不小心也叫出来了。”
“没事,我也喜欢你这么叫”
帐内低语声渐歇,被窸窸窣窣的声音掩住
次日散朝后,陈良正不等谢濯来闲谈,先开口邀他到府做客。
谢濯二话不说地言好,答应完才想起问:“是今日中午去贵府吗?”
陈良正笑道:“愚兄衙中事多,中午还抽不出身来,咱们晚上见吧。”
谢濯克制地笑了笑,“多日不曾与良正兄共饮,今晚一定不醉不归。”
“一定!”陈良正拍拍他肩,“将军记得乘马车来,不然醉了怕是难以骑马回府。”
话说到这个份上,谢濯应该懂他的暗示吧,陈良正心想。
当晚谢濯如约而至,与陈良正在二堂把酒话聊。
赵盈得到消息,去找薛明窈,“窈窈,你换件衣裳,今晚跟我和驸马一起吃晚食吧。”
却见薛明窈脸色发白,犹豫不安道:“盈娘,刚才薛府派了人来找我,我阿兄好像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