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在短暂小憩后醒了过来,在梦中,他只听到一些细微的声响持续着,待到空醒来后,两女还在墙角交流着。
克洛琳德低着头,把脸埋进娜维娅的香肩里,轻轻诉说着她所知的真相。
而娜维娅呢?
她想好好听清楚克洛琳德说了什么,但她那柔软芬芳的秀发在自己脸上揉来揉去,搞得她的脸痒痒的,注意力一直不太集中。
她想推开克洛琳德,让她正视自己,好好说话,不要一直贴着她,但不知道为什么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而且身体想要推开克洛琳德,却发现她这家伙力气还蛮大。
克洛琳德好似做错事的孩子,把身体埋进娜维娅的怀里,实际上主导权全在克洛琳德身上,搞得最后娜维娅没有办法,只能用脖子不断地被动感受克洛琳德那急促的呼吸。
“……所以,事情就是这样。”克洛琳德冷静地说道,“你父亲因为调查原始胎海之水的事,惹到了太多枫丹旧贵族势力,他为了保护你,所以才让我杀了他,好来保护你不被伤害。”
“你骗人……”
“娅,对你我从不撒谎。”克洛琳德牵引着娜维娅的纤纤玉手按在她的胸前,让娜维娅感受自己的心跳,“这里,不允许那种事。”
“你这家伙……”娜维娅缩回自己的手,眼睛含着泪。
娜维娅不是怀疑克洛琳德,只是她一时间难以接受,“可……父亲什么都不和我说,甚至线索都没留下……”
“这也是保护的一部分。”克洛琳德听到娜维娅的啜泣后,终于肯抬起头,她优雅地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手帕,轻轻给娜维娅擦拭眼泪,看到那晶莹的泪珠渗入她的手帕里面时,克洛琳德是既心疼,又忍不住兴奋。
克洛琳德瞥了那沾了娜维娅泪珠的手帕一眼,随后趁着收起来的那一两个瞬间,迅速用舌尖舔了一下,感受到那股咸味后,原本还有些不安定的克洛琳德,也是久违地变得有些许安心起来。
她太久没有摄入娜维娅能量了,自从她选择背负这一切以来,就注定要被娜维娅恨着,不能像从前那样得到娜维娅的爱。
克洛琳德一直在忍耐,这股忍耐似乎没有尽头。
她一开始觉得是万事开头难,只要最初与娜维娅为敌的那几天熬过去了,自己内心对她的依恋便会减弱几分。
但现实却狠狠打了她的脸,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克洛琳德的身体便越是渴望娜维娅身上的气味,渴望被她柔软的身体抱住,就像她从前打着好闺蜜的名号名正言顺地拥抱娜维娅,来缓解自己身体的燥热一样。
可她既然选择了暗中保护,那就必然要学会承受长久的寂寞。
要是她一直没有去见娜维娅,那克洛琳德尚且还可以靠军人般的意志力抵抗一段时间,可偏偏那两个小贼将她引导到了灰河,克洛琳德在来之前便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真的再如此近的看到娜维娅,自己还是低估了好闺蜜对她的杀伤力。
“那你打算以后怎么做呢?也许我也会调查原始胎海之水,你也要杀了我么?”
“绝不会。”
“呵,漂亮话谁不会说?那你说说,如果我和父亲一样和你决斗呢?”
“我直接认输。”
“如果我被旧贵族杀了呢?”
“那我就会调查是谁做的,然后杀了他们家满门——最后再在你的墓前自尽。”克洛琳德说完,她抱住了娜维娅,而且,力道不轻,好似怕她跑了一样。
“你这家伙……”娜维娅身体微微一颤,不知道是被她的话惊到了还是被她忽然抱住给吓一跳。
娜维娅嘀咕道,“说这种话,你还算什么枫丹的正义使者……”
“我不在乎。”克洛琳德明显很认真,“没有娜维娅存在的世界,我不想要。枫丹的律法,正义的头衔,对我来说都没有你重要。”
“你你你,你突然说什么呀——”娜维娅羞红了脸,她捂着睡,眼神慌乱躲闪,“要是我说出去,你的工作就不保了哦!”
“无所谓,我的命……都是你的。”
“啊啊啊,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这家伙怎么了,说起话来没轻没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