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及到她面上的解脱笑意,沈怀泽烫手般将人丢开。
江楚宁撞到墙上连哼都没哼一声,安静的倒地。
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着她还活着。
沈怀泽眉头紧紧的拧着。
他一向冷心冷情,可此时指尖残留的温度却牵引着他的情绪。
早知如此,他就不该多管闲事让人报警,坏了江楚宁的好事。
他就该任由江楚宁死在蒋竞川的**。
“沈少……”
门外传来佣人小心翼翼的声音。
“夫人来让我带野种上去……。”
话未说完,佣人就对上了一双冷若寒冰的双眼。
吓得她立刻噤了声。
这位沈少送了他们家醉酒的少爷回来后,不知怎么听说了野种被夫人关禁闭的事,提出要来地下室看看野种。
沈少对野种有多厌恶,整个宋家的佣人都很清楚。
于是她大着胆子直接将人带了下来,想借此赚个人情。
结果没想到这才一会儿的功夫,夫人突然又急急忙忙的吩咐他们将野种带上去,还特别叮嘱给她收拾打扮干净了。
空气安静的落针可闻。
沈怀泽缓步上前,在佣人面前站定。
走廊的灯光落在他身上,照出他清冷俊美的容颜,和那双黑若寒潭的双眸。
“你说要带谁上去?”
低沉清冷的声线夹杂着隐隐的怒意。
佣人愣了一瞬,随即连忙慌乱的改口。
“带……带……带小姐!”
几乎在回答的刹那,佣人就感觉到空气中的压迫感小了不少。
但佣人依旧大气都不敢出。
直至沈怀泽裹挟着一身凉意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尽头,佣人一阵后怕,同时心中涌起无数疑问。
这位沈少,不是恨江楚宁恨的要死吗?
那又为什么在意别人叫她“野种”?
江楚宁意识浮沉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恍惚间她只觉得自己被什么人从地上拖了起来,接着身体一轻便落入了一片温暖的水域。
冰冷的身体逐渐有了温度,她的意识也慢慢回笼。
干净明亮充满水汽的浴室让她有瞬间的恍惚。
“醒了?”
佣人见她睁眼,没好气的起身,张口就想讽刺她几句。
可想到沈怀泽那双冰冷的眼睛,佣人又将话咽了回去,生生的转了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