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南枝许搂住她的腰,安抚轻拍,笑说:“怪不得述述这么漂亮,原来是遗传了妈妈。”
纪述点头:“妈妈,更好看。”
“音希,大音希声?”
“嗯。”
南枝许看向告示牌,名字下方列举了她的贡献。
发展旅游业,拉投资,接手果园并发展出关联产业,资助镇上贫困家庭的女孩儿念书……
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人如其名。
照片上的女人短发利落,眉眼坚韧,笑意蔓延,热烈滚烫。
心脏泛起绵延的刺痛,酸涩。
她感到一阵怅然。
一辆商务车停在不远处,一位着西装的中年女人下车,看到纪述,惊喜地走过来。
“纪乖乖!”
“朗门想到过来咧诶,要不要切嬢嬢屋头吃饭?”
南枝许瞥了眼告示牌上主要责任人的照片,看向女人。
这位是——镇书记。
纪述上前一步,任由对方抓住手,她眸色柔和,摇摇头:“唐阿姨,谢谢,我就,不去了。”
“下次。”
唐阿姨拍了拍她的手:“好嘛好嘛。”
“你好好哩就行。”
二人又说了几句家常,唐阿姨还有事,进了政府大门。
南枝许不语,纪述却主动开口:“她是,妈妈的,好朋友。”
妈妈刚去世那段时间,近半年,她看到对方就会痛苦。
仿佛能在她身上看到妈妈的影子。
南枝许抱住她,收紧手臂。
只是照片,她都能感受到女人身上的生命力,对这个世界、对家乡的热爱。
她从这位书记身上也看到了相同的力量感。
女性的力量。
至柔至刚,热烈盛开。
也因此,更加怅然。
命运不公。
她都如此难过,纪述只会更痛。
“述述。”南枝许说不出安慰的话,只能更用力的抱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