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说完,沈卿之抽掉册子,一吻封缄。
上辈子欠了小混蛋多少债,丧尽天良了吧?不然怎么这夫妻做的,就她这么惨!
“等…等会儿,门拴上没?”许来落颈引情之际,沈卿之捉了她解衣裳的手。
许来闻言,滞了滞,想着来人肯定会敲门,可以不用管吧?又想了想,万一有人跟陆凝衣一样闯进来咋整,媳妇儿不被看光了?
咬了咬牙,麻利的蹿了出去。
回来的时候媳妇儿已经自桌上跳了下来。
“夜里再要好不好?”说的可怜极了。
许来一把又把她托上了桌,“夜里肯定给,现在也要!”
娇纵成性,要的理直气壮。
沈卿之:……
只能咬唇,忍住婉转。
门面临街,账房在二楼,窗外车水马龙的喧嚣声愈发的遥远,渐渐似天边浮月,缥缈离离。
……
“阿…来~我渴…渴了~”半晌,沈卿之箍紧攒动的头,下意识的收了双膝抵住颤抖,终于松开了紧咬的牙关。
许来等媳妇儿平复了,才伸出脑袋来,抬起衣袖胡乱擦了脸。
“那媳妇儿亲亲,我换手。”说话间已探手而去。
沈卿之赶忙夹住她的手,躲开她泛红的双唇,“够…了…吧?”气若游丝。
许来使坏动了动手指,惹来沈卿之咬唇,一阵颤栗。
“看,媳妇儿都不嗯,我还没听到嗯嗯呢,媳妇儿肯定还没舒服。”
沈卿之:!!!
这是什么地方,她敢出声?!!!
“混…嗯~”混蛋,手就不能轻些!
沈卿之终究是妥协了,抱紧了许来的脑袋,将隐忍的低吟送入她耳中。
感觉要渴死了。
……
许久后,许来寻了媳妇儿的帕子,细细的给媳妇儿擦拭好,又体贴的为媳妇儿穿好了衣衫,将已无法审阅花样的人抱在了怀里。
“去…开窗。”沈卿之伏在她怀中边顺气边低喃。
“不要吧媳妇儿,好闻。”
满屋馨香,都是媳妇儿香香的味道,她还想多享受一会儿。
每次媳妇儿身子发烫,都像花开了一样的芬芳四溢,她喜欢极了。
“这是绣坊!”沈卿之训斥的也有气无力的。
言下之意,不是家中,不是她们自己的地方,旁人来了,怕是就丢人了!
许来不觉得丢人,但她感觉会被人占去便宜,立马听话的开窗通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