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筋被重击,黄毛整条手臂瞬间酸麻,木棍脱手。
徐安左手已抓住他的衣领,右膝向上猛撞其腹部。黄毛闷哼一声,像虾米一样蜷缩下去,失去了反抗能力。
此时,从撞球室二楼窗口传来谢强生的大声呼喊:
“徐安,不要开枪!!”
徐安愣了一愣,就是再重生一次,徐安也不会想到谢强生会喊出这么一嗓子来。
身前蜷缩著的黄毛也听到了,嘴里求饶:“別……別开枪。”
弄堂口,突然出现胡庆鹏的身影,大声喝道:
“抓活的!”
徐安用手掌擼了一把脸,无语。
再看地上,黄毛早已瘫软在地,颤抖如筛糠。
“胡庆鹏,给我拷了!”徐安发出了指令。
当徐安回到“红玫瑰撞球室”时,局面已被谢强生控制。
矮胖子满脸是血,被反銬在球桌腿上,哼哼唧唧,已没了之前的囂张。长发则抱著头蹲在墙角,瑟瑟发抖。
那个女孩蜷缩在另一张沙发里,还在低声啜泣,她偷偷看向徐安,眼神依然恐惧,但其中已混入了一丝难以置信的微光。
谢强生看著徐安身后胡庆鹏提回来的黄毛,又看看徐安除了沾些灰尘並无大碍的样子,鬆了口气,在徐安耳边低声道:
“徐安……你的身手实在是太……不过,出手是不是重了点?”
徐安示意了一下满脸血的矮胖子。
“他先动的手,袭警。我们这是正当防卫和控制手段。”徐安平静地说,拍了拍大衣上的灰,
“而且,谢所,你不觉得这女孩的情况,还有这几个人的反应,很不对劲吗?这不像普通的流氓滋事。”
谢强生经徐安一点,再仔细看那女孩的状態和这几个混混的做派,眉头也紧紧锁起:
“你是说……”
“就地突审,分开问!”徐安果断道,
“重点问他们怎么认识这女孩的,还有没有其他『妹妹,据点在哪儿。我预感,能捞出大鱼。”
徐安挑了心理防线最脆弱的长髮。
在封闭的撞球室后间,徐安没有用强光照射,只是搬了把椅子坐在长发对面,目光锐利,声音不高,却带著穿透力。
“你老大,”徐安指了指外间,
“血快流干了,等送去医院时,你们的罪名可就不仅仅是殴打胁迫这么简单了。你现在说,算坦白立功。等我们从他嘴里,或者从那个女孩嘴里问出来……你就只能陪著他们把牢底坐穿了。想想看,值吗?”
长发心理防线本就濒临崩溃,被矮胖子的惨状和徐安的气势彻底压垮。
他抖得厉害,没几分钟就鼻涕眼泪一起流。